“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嘛,你那么说话,不怕粤市的人丂你咩?”
张佳霞口音又变成西南地区这边的了,刘利听得倒亲切,我就比较不适合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说:“关于介蛊嘛,我也是略晓得一二三咧。”
“麻烦你讲正宗普通话。”
“你怕不是有大病吧,哥我说啥子你都听不懂是吧,难怪芊芊和舒姐都说你这家伙难缠。”
“赶紧讲!”
“好嘛好嘛,咋还给我急眼呢?”
我看着她不说话,说句实话,比起话少的卢芊芊,温柔的无双,还有无情的黄舒,我真想打一顿这张佳霞。
她清了清嗓子,说:“蛊嘛,是一种人工施以特殊方法,长年累月精心培养而成的神秘物体,可大可小,一般为动物,动物类的一般两只为一对,但也有极少类为植物。
古人把许多有毒的虫子聚敛到一起,让它们彼此吞噬,互相残杀,最后剩下的就是“蛊”
施种的方法可以直接施种也可以间接施种。
你们这朋友之前被种蛊后来发现无效,那些蛊师发觉她有特殊功效,所以就研究起她来咯,然后这小姑娘就成为蛊皿。
蛊的种类很多,有些蛊名字听起来就很吓人,比如蛇蛊、螭蛊、疳蛊、肿蛊、三尸蛊、金蚕蛊等等
它们往往会让人不知不觉中招,不仅死状极为凄惨,而且通常无药可救,所以让人们避之不及,谈“蛊”色变。”
我想到刘利之前的状态,确实够吓人的,刘利似乎也在回忆,我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道:“别怕,一定能解决。”
张佳霞说道:“老师讲课,你们两个小学生不要打岔巴。”
“我现在想给你一大嘴巴。”
“好嘛,我不讲咯,爱谁讲谁讲。”
我和刘利无奈,我说:“行了,我跟你道歉,快讲讲。”
“不讲,死都不讲,除非你求我。”
“求求了,求你讲讲吧。”
“普气没得,一点骨气没得,么你都求我了么,那就讲一点嘛。”
她继续讲了起来,这会儿我和刘利不敢窃窃私语了。
“一般来说,养蛊大多是为了谋财。比如养蛊人会把蛊投放到有钱人的家中,待到该人家有人犯病且医治无效,四处求医时,养蛊人就会安排人上门索要财物,得手会方才给解药。如果不从,则中蛊者不免落了个家破人亡的局面。”
刘利点点头,趁着张佳霞停顿便说道:“确实,他们经常让我去找有钱男人,中蛊之后威胁他们,长此以往保证蛊师的经济来源。”
“与蛊对应的是巫术。”
“众多的虫侵入人的肠胃发生了蠹蚀的作用就叫做蛊,又叫中蛊。继承者多为女性,以害人性命为生。”
“养蛊的方法很多,我们也不养蛊,所以我就不讲了,重点讲哈怎么祛除蛊。”
“蛊怕火。遇到直接用火烧死就行,要是进去自己体内,显然不能烧死自己。”
我想吐槽,但她太小气了,我怕待会儿她又不讲了,她停顿了好久,那感觉就像等我吐槽的挑衅。
见我不说话,她只好无奈继续讲了:“要是不小心被人中蛊,那最明智的就是乖乖听话,当然,除了我之外啊,我也不晓得,为什么蛊师见到我之后会给我下跪叫太奶奶。”
一个念头闪过,她会不会有一个人格是跟蛊有关的,或者说,这个人格的她忘记了自己曾经是用蛊一派的开山鼻祖。
要真是这样,那她真的该死,张佳霞像看穿了我的心思那般,说道:“你可别乱猜,我虽然活了很久,但没有哪个人格突然消失过,也没有哪个人格失忆过。”
她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在怀疑下去:“我可什么也没说,你继续。”
“除了用火烧,还有就是找到对你中蛊的人,跟他们要解药,或者杀了他们,强制取出蛊虫。”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最喜欢的还是最后一个法子。”
“可是你不知道杀人犯法的吗?”
“他们做这些害人的东西,就是该杀!”
“扣十分!”
我和刘利不知所云,张佳霞说道:“你不应该跟我这么说,你应该说自己是灵者,国家承认。”
“都一样,他们就是该杀。”
“确实,确实该杀,但你应该跟我说你是灵者,有灵者杀人法,所以可以杀。”
“也对。”
“不对,不对,你应该这么说,以后别人说你你都可以那么怼回去。”
“好好好,行,听你的,行了吧。”
刘利似乎听不下我和她的争辩,说道:“可我进入那苗寨到被控制,以及后面控制我的人都是男的,你不是说都是女巫师吗?”
张佳霞反应迅速,说道:“那是因为女巫一直藏在幕后,别看那几个似乎很强的样子,其实就是大傻叉,菜得抠脚那种。”
“不会啊,我快被他们折磨致死。”
“首先,你不是灵者,你只是个普通人,所以你以为他们很厉害,其次,你并不是他们的唯一选择,她们不会在你这个器皿上浪费太多时间,第三,女巫能藏,徒弟不死光是不会轻易出现。”
刘利不再说话,我说道:“行吧,那我们准备一下,直面他们。”
“I don't care.”
“你在一个年级第一面前飚英语,你发什么披风,信不信奖励你一套雅思题。”
面对我的攻击,张佳霞怒道:“过河拆桥是吧。”
“对呀对呀,男人婆,赶紧把卢芊芊叫出来。”
“我偏不,你知道骂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是什么?”
“不告诉你,但你百分之百后悔,明天我不去,你们自己去。”
“切……求你了,我错了,霞姐,你给我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吧。”
刘利从没见我如此软骨头的一面,捂着嘴笑,我拉着张佳霞祈求,她说:“软骨头,不过谁让我耳根子软呢,跟你去就是,不过你得请我吃饭。”
“这没问题。”
“那走。”
“现在?”
“必须现在。”
“行行行,走嘛。”
就这样,我被这男人婆狠狠宰了一顿,我以为卢芊芊已经够能吃了,她比卢芊芊还要能吃,这饭量看着都怕。
一碗接着一碗,有这样的女朋友真的怕挣不到钱,没钱几天估计真能饿死,当然,饿死的是男朋友,她可不会死。
第二天。
我们准备好东西之后往云市进发,老甄的车像是灵者的专用车似的,我们去哪就往哪里驮。
车上。
我问道:“甄叔,你车是灵者唯一专用吗?怎么那么远的地方也来?”
“对啊,都是流水的灵者铁打的车和司机。”
“为什么是流水的灵者?”
“车各种灵者都拉,但有的灵者没拉几次人就没了,你做任务的时候小心点,别拉着拉着就没了。”
“……”
卢芊芊的人格被换回来,我将话锋转向她:“芊姐,教我学配音呗。”
“我不会。”卢芊芊冷冷回答,我可不信说道:“你每一个人格说话音色都不一样。”
卢芊芊看样子不想鸟我,我继续说道:“芊芊姐,你无聊的时候会不会几个人格搁那自言自语聊天儿?”
“无聊。”
“哪能,你几个人格不一样,代表的思想也不一样。”
“我说的无聊是说你无聊。”
她要是这么说话我还继续贴着和热脸上去就显得自己真无聊了,我接着问:“那你们的转换机制是什么?”
卢芊芊将双眼闭着,我猜她应该是困了。
前排的刘利说道:“林觉,你想聊什么?我陪你吧。”
咳咳咳。
我咳嗽几声,暗示卢芊芊自己男人被其他女人挖墙角,然而她居然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