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没听到吧，我推了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卢芊芊冷冰冰，一字一字往外蹦：“莫，挨，老～子！”
我咽了咽口水，之后不在自讨没趣，她肯定会失去我的。
“刘利，你有男朋友吗？”
“啊？”刘利一下子被我问住，她可能不会预料到我居然会直接这么问吧，老甄摇摇头，心里想着什么我不晓得，估计在吐槽我这个年轻人吧。
“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这些年一直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还有一身蛊。”
不晓得她想什么，居然直接这么跟我说话，老甄感兴趣道：“蛊？小丫头，你被人下蛊了？”
刘利点点头，说：“是啊，师傅，你也知道蛊？”
“可太知道了，西南地区这里最盛行蛊，对了，卢店长，林兄弟，我得提醒一哈你们，来西南片区可以得罪任何妖邪鬼怪，可千万不能得罪蛊师，否则肯定生不如死。”
“来不及，已经得罪了，还杀了个蛊师。”
我的话让老甄突然不安，他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什么！哎呀，哎呀，你们这是害死我了，看来以后不能来西南片区了。”
“有那么可怕吗？”
老甄放慢车速，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刘利，说：“现在算是完了，要么他们消灭你，要么你消灭他们，我指的是整个村寨里的女巫师徒，不然别想结束。”
“这种还不被上面打击？”
“还想打击？西南这边的官不知道有多少都已经成为蛊民了。”
“西南片区的蛊师不除尽我不离开！”
这是我给自己定的目标！
真的，太气愤了，那帮人什么都不做，就对人种蛊，然后勒索威胁，保证了经济来源，他们这跟窃取别人劳动成果的山贼土匪有什么区别？
这个社会就是坏人太多，好人又太少，还懦弱，这才导致恶不断多，善不断少！
那些人可以杀！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想到刘利身上的伤，还有那天的场景，我无法释怀。
现在要么我死，要么蛊师被我消灭干净，不然不可能释怀。
刘利说道：“林觉。我相信你，但还得用合法的方式。”
“放心吧，灵者就是我执行别人生命的证明！”
“总之呢，不能冲动，要一步一步来。”
“放心吧，我有分寸。”
两天的奔波，我们来到距离苗寨很近的县城，老甄说他不能把我们送过去，得我们自己去。
他没有同我们一块吃饭就离开了。
因为卢芊芊另一个人格张佳霞对蛊比较了解，所以我们把她请出来，但过早让她出来是真的后悔。
这人真的是话痨，太能说了，不止我，刘利都烦了，但在吃饭的时候，她说了个问题值得好好思考。
“这丫头身上那么多伤，确定到时候能顾得上？”她看着刘利说道。
刘利目光坚定，说道：“我受够了他们的摆布，如果我受点苦就能得到长久解脱，那我不怕。”
“你怕不怕？”张佳霞看着我说，我确实是怕的，但也没其他选择啊，如果不带着她的话更危险，那些家伙很快会找到她，本来我还想让灵者照顾她的，但西南这一片也不熟，所以只好自己带着。
“你们到时候不用担心我，苗寨我熟，我能自己活下来的。”
“那就好，刘利，你也别怕，到时候我可以让下面的人来保护你。”
“下面的……人？”
“对，就是鬼，不用担心，他不害人，我跟他是有偿合作，他会保护好你。”
“好，他别吓我就行。”
第二日。
我们换了一身当地村民的衣服，之后找车前往村寨。
还别说，这一路风景还可以，这里还都是土木结构的房子，颜色很好看，吊脚楼也有。
吊脚楼是苗族传统建筑，是南方特有的古老建筑形式。
后半部分建于倾斜度较大的山坡上，前半部分以木柱支撑，形成吊脚柱，故称之为吊脚楼。
这里的吊脚楼分为半吊脚和全吊脚两种形式，一般有三层：上层储谷，中层住人，下层堆放杂物或关牲畜。
这种吊脚楼看着富于活力，天人合一的感觉。
再来之前我也做了些调查。远远看着挺美，我举起手机就拍了不少照片，张佳霞在和司机用地方方言沟通。
这家伙虽然话痨，但语言天赋真没得说，很快就和司机打成一片，还在司机那里套到不少话。
我们在村外下车，司机收了钱后离开，刘利说道：“就是这里，进去之前跟你们说一声，千万别说悄悄话，他们听力很好的。”
我看着刘利，说道：“Can they understand me if I speak English?”
张佳霞说道：“我麻烦你们善良，不要欺负人，有这么欺负别人听不懂英文的吗？”
刘利说：“Although it's very impolite, I think it can be done in this way, so we can communicate in this way.”
张佳霞说：“fuck no no no，They don't allow outsiders to say things they don't understand.”
本以为张佳霞不会说，没想到她也会，不过也能想得通。几个人格中，卢芊芊应该是主人格，而其他人格各有特点长处。
刘利看着我，我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怎么办！你说吧。”
“会唇语么？”她问。
也算挺巧，我说：“不算会，但学过，你看我嘴巴。”
我说了两字，张佳霞把我摁到地上打了一顿，刘利可能认为我咎由自取，居然看着我笑。
确定了沟通方式之后，我们找了个进寨的借口，就说刘利带来旅游的。
就这样，我们往村里进，刚进去便噼里啪啦响起爆竹声，我寻思着不会是欢迎我们到来的礼仪吧？
张佳霞说道：“别那么多想法，可能是哪家做什么奇怪仪式而已。”
刘利回应道：“确实，这种地方总会不时举行一些奇怪仪式，孩子出生要举行，满周岁，女人嫁人，有人去世都有各种仪式，只要你生活在这里，平均每天会听到一次爆竹响。”
我在想这帮人是不是用蛊威胁别人挣到钱，自己没事可做就吃饱撑着做一些活动仪式来玩一下。
刚进村，我便看到村口大块操场上有一堆沙，沙堆旁有两个穿着开裆裤的小男孩，没发育的稚嫩沾染不少泥沙。
两个孩子赤着脚。
在路边坐着一个抽着旱烟的老头，还没靠近我便闻到味道了，我看了刘利一眼，刘利唇语说：“去打招呼，问路，他们会安排。”
我正想过去，张佳霞却先走过去了，她说：“老头，去，让你们女巫来见我。”
老头看了她一眼，之后吐出一口浓白烟，说道：“哪来的莽撞丫头！”
“莽撞？丫头，你个老头，你是忘了你妈是谁了吧！”
我赶忙走了过去，说：“老爷爷，您好。”
“爷爷？你骂谁呢！叫哥！”老头说道。
我无奈，但现在来了人地盘，还是得示弱一下吧，我说：“哥。”
“睁眼说瞎话，你比这丫头还不如！”
他么，这狗老头有毛病，我差点没忍就上前去，刘利开口了，她说：“大叔，是我，我之前来过，带朋友过来玩。”
老头脸色变了，赶忙说：“这声音我知道，小利啊，快快快，我们都期待你再回来，带了几个朋友啊？”
“两个。”
“好好好，我带你去安排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