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利身上被各种蛊虫爬满,而且那些蛊似乎在啃食她的身体!
我赶紧跑过去,刘利说道:“别过来!你别过来!”
“你怎么样?”
“没事,我都习惯了,每次控制我的蛊师死了都这样,这是第七次了,很快会有人来接替他的。”
我从身上拿出一袋血,递过去给刘利:“喝下这个。”
“这是什么?”
“血。”
她没在多问直接就喝了下去。实在难以想象她一个女人到底怎么坚持下来的,浓重的血腥味没让她作呕。
喝下之后,许多蛊虫争先恐后跑出来,有的似乎直接死在身体里,比分娩还疼痛的感觉让刘利大叫几声之后晕过去。
我将人送到医院,来之后直接送ICU了,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现在只能这样,要是师兄师姐们在就好了,他们应该有法子。
确实跟他们学过医术,但面对蛊虫,似乎什么都不管用了,而且自己又没有工具。
我在门外焦急等待,突然听到里面有惨叫声,之后里面出来一个人,身上都爬满蛊虫!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直接冲进去,刘利被麻药麻晕,她的身上被开了个口子,旁边还有几个已经晕倒了的医生护士。
我直接将卢芊芊的血倒入她伤口处,那些蛊虫从她嘴里跑出来,为防止它们出去祸害人我把门关了,给卢芊芊去了一个定位和一条消息。
医院和住的地方不远,她很快赶来,门外挤满了人,我在缝隙处看着,不能让任何蛊虫跑出去!
死守没多久,门外传来卢芊芊的声音,我迅速开门让她进来。
看到满地是血,蛊虫到处爬满空间,卢芊芊没多说话,直接划**体各处。
除了心疼,我一点法子没有,她一边抓蛊虫一边对我说:“你赶紧把她身上的刀口缝起来,我给你守着。”
没办法,我也说不上话,拿起工具就将刘利身上的刀口缝合。
一小时过去,门外已经多了很多护卫和医护人员,他们打开急诊大门,蛊虫已经被消灭殆尽,卢芊芊也剩不了多少气。
我将刘利背起,卢芊芊后面跟着,医护人员根本没法子拦我们。
从医院出来,我们直接回家。刘利醒来,同样满头大汗。
卢芊芊进了浴室,我跟了去,问道:“你要干什么!”
“来不及了,我知道你想救她,这里有最后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你别问,看着就行,待会儿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浴室中,她打开了水龙头之后划破大动脉,鲜血喷涌而出。
卢芊芊虚弱说道:“待会儿我晕死过去之后你继续让血流,足够让那女人躺下之后将她放进去,泡上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去蛊了。”
现在除了这方法之外别无他法。
很快,浴缸水差不多了,我搀扶着卢芊芊,正准备给她包扎时,她轻声说:“我又死不了,你先安顿好那女人,她没命你会难过的。”
尽管心疼,但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放下她,之后将客厅的刘利抱进来,将她放入血水浴缸中。
做完这一切我才顾及卢芊芊,她已经晕过去,我给她包扎之后抱上床,理了理她的头发,一股歉意占据了我:“对不起,说好要保护好你的,是我没做到。”
终究我还是连累她放了那么多血。
世间怎么会有蛊这种东西!太害人了,我一定把那些蛊师给全控制起来!实在不行就杀!
以前只听说蛊术有多可怕,如今见了,还真够可怕!
泡了半天,刘利似乎好转了许多,她的脸色变好不少,但红色的血水却变成黑臭水。
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利虚弱回应:“我好多了,水变色是因为蛊死化液,这些就是它们死了的证据。”
卢芊芊也醒了,我从她那里讨要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让刘利换上,之后把臭水给盖起来。
我实在不敢排放出去,万一这化了**的蛊再次生长,或者**扩散传播可就是大麻烦了。
我们三人坐一起,刘利向我们表示致谢,卢芊芊冷冷说道:“这是我们的任务罢了,你能说说自己怎么中蛊的吗?”
刘利看了我一眼,我说:“我们是灵者,专处理遇到奇怪事情的事件。”
刘利说道:“你们是灵者?”
“你知道灵者?”
“我弟弟曾提到过,他找上你们了,但没人愿意帮忙。”
我紧握拳头,怒道:“那帮废物!国家花钱请他们做灵者却不干实事,回头我一定跟上级反应!”
“你们真能帮助我吗?”
“前提条件你要跟我们讲实话。”卢芊芊说道。
刘利点点头,之后将我拒绝了她之后独自旅行,在云市苗寨遇到的一系列事情和盘托出。
我也认真听了,听完问道:“所以说那苗寨里大部分人都会蛊术,他们利用你来培养更厉害的蛊虫去害人?”
她点点头,卢芊芊说道:“要是在泡一次血水你体内的蛊虫就能被清空了,现在要紧的就是找到他们,然后消灭,你愿意跟我们去一趟吗?”
刘利不作应答,我说道:“没事儿的,我们不是勉强,就问问,你只要把详细地址告诉我们就行。”
“不是,我愿意去,只是怕连累你们。”
卢芊芊说道:“你这是在帮我们。”
“我去的话会被控制,到时候你们会很麻烦。”
“你跟着我们会更安全,而且我们也不认为你是麻烦。”
“好,那我跟你们去。”
她答应了,我们修整了些日子,李大叔说给我派发任务,我拒绝了,因为我们给自己接了个去蛊的任务。
为此还跟李大叔以及他所管辖地区的人大吵一架!
有的人就是端个铁饭碗,自己吃饱却不管别人的死活!
留年公司给我和卢芊芊发了最后通牒,我还是拒绝了,卢芊芊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松口。
他们答应给我们半个月的时间去处理。
我不经会想,去沙城不是没坚持下来想回来的人都得看那段历史吗?为什么这些人会那么无耻啊!
拿着工资不干实事儿!上面应该不是喂他们吃屎长大的吧!他们简直侮辱了灵者两个字。
谈到蛊我也是头疼,灵者学习中师兄师姐没讲,爷爷的笔记本只浅提过一嘴,但竟然写的是:蛊非玄,遇则逃。
这算个什么,我差点整个人麻在原地,他这根本就是什么都没说嘛!
如今唯一有用的应该就只有卢芊芊的血,但光靠她的血肯定也不行。
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商量对策,但实在没商量出个什么好结果。
客厅。
明天就得出发去刘利所说的地方了,所以我们得复盘商量一下。
摆在我们眼前的问题是我们对蛊知之甚少,哪怕被当成血蛊皿的刘利也如此,她唯一提供的信息是蛊会反噬蛊师,所以蛊师的寿命一般不长。
卢芊芊说道:“我对蛊有些了解,你们稍等。”
她说完便进了自己房间,之后蹦蹦跳跳出来,跟个假小子似的,说道:“嗨嗨嗨,靓仔表妹,听说雷们有想念哇的喔,对不对哇?”
这一口散装粤语让我有了猜测,问道:“你是另一个人格。”
“哇,雷鸡到得太多了哇,雷猴,哇系渣渣霞,雷嚯以叫哇霞姊哇。”
刘利一整个愣住,她不晓得这人怎么突然大变性格,我说:“别怕,她是多重人格。”
“她看起来挺正常的,怎么会是多重人格?”
“可能为了方便储存记忆吧,我挺佩服这种多重人格的。”
张佳霞说道:“哇,雷喽母呀,棱不棱尊重我一哈哈那。”
我说道:“那你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