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利,她们走了,现在你可以跟我说实话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在灯下叫了她一声,似乎没听到,她继续走着,难不成真中邪了?
因为刚喝了酒,我不放心只好后面跟着,叫她她又听不见。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下,没回头,披头散发的,醉醺醺说道:“你又不喜欢我,跟着我干嘛,送我回家吗?”
起初我还以为她不知道我在后面跟着,没想到她知道,我回应:“你遇到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带着我挣钱吗?”
“你要缺钱我也可以借你,带你一起挣钱。”
“是吗?如果我跟你说我能得到的钱比你一个月挣的多上千万倍你会自卑吗?”
“如果你把我当成外人,大可以什么都别跟我说,但我们是外人吗?”
“那你也不会承认我是你内人,我太知道你了,你这个人,说一不二,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瞬间说不出话,她说道:“死就死吧,至少见到你了。”
“你听说过蛊吗?知道什么叫人蛊皿吗?我知道,我就是。”
我顿时惊讶,急忙靠近她,问:“什么?怎么回事?!”
“我,被蛊民用来做人蛊皿了,我的体内时刻会生出蛊来,知道蛊吗?你这样的商科天才应该没听过吧,毕竟跟钱没直接关系。
但有人却用它挣了很多钱,我被种了一只初蛊,后来他们发现蛊居然没有起作用,那些人就开始研究我。
那天,你拒绝了我之后,我只想到处走走放松,却在云市遇到麻烦,我只好寄宿在一个村里,他们对我很热情,让我免费吃住。
可时间久了,我想出来,他们却不允许,我被软禁起来了,然后就是给我种各种蛊。
他们发现一两个蛊对我根本没用,所以便一个劲的,各种蛊种进去,他们发现从我体内出来的蛊更加强一些,所以我成了他们的人蛊皿。
你知道我受了多少罪吗?!”
刘利边说边将自己的连衣裙脱下,只留下小衣裤,在暗巷中,我看到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很多处刀伤,割痕有深有浅。
我有点受不了,看着那一条条伤疤,就好像那些疤在我身上一样,刘利继续说:“随着我身体的蛊越来越多,听话蛊也能控制我了,不对,应该是很多体内的蛊都能控制我了。”
说着,刘利从嘴里吐出一只肥大的蛊虫,软软的,里面好像是被血撑满,蛊虫在她手里蠕动。
刘利说道:“这叫听话血蛊,我血养大的,怎么样?请你吃?你吃吗?”
我傻傻愣着,双手握拳,她说:“他们想让我骗你的,骗你进村,然后敲你一大笔钱,在给你下蛊,长期成为被割韭菜的蛊民。”
“我没有那么做,求好久才答应的,所以你快走吧,我不怪你。”
当年要不是我拒绝她的话会不会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怎么说她都是我关心的人,既然知道就不可能袖手旁观,我说:“别怕,都怪我,接下来我陪你一起面对那些家伙!”
刘利笑了笑,说道:“知道上次跟我说这话的人怎么样了吗?我弟弟,他也说话这样的话,后来他被做成蛊料了,成了蛊生长最好的环境!我已经快忘记他的样子了。”
我将裙子给她提上,撑着她的肩膀,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谁在害你,我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无论是人是鬼!”
突然,一只蛊虫要从刘利嘴里飞出来,她一口咬破蛊虫,鲜血喷了我一脸,我一把抱住她,说道:“这么久以来,让你受苦了。”
刘利在我怀里哭,但她不敢张嘴,因为很多蛊虫想要从她嘴里跑出来寄宿在我身上。
她一个一个蛊虫的咬破,鲜血从她嘴里流出来。
有的蛊虫还是从我不知道的地方跑出来,刘利推开我之后跑了。
我发誓不会让那帮人好过!
想起刘利刚才的痛苦模样我就于心不忍,都是我的错,要是当年不拒绝她就不会这样了,而且她也并不难看,是我人丑还作怪!
刚才刘利跑掉没追主要是因为我在她身上施法了,爷爷笔记里学的,让她跑只是想找到控制她的人。
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住的地方,在门口还遇到昨晚那鬼少年,他脸色惨白的看着我,我说:“你现在最好别说话,别作怪!我心情不好,多说一句,打到你灰飞烟灭!”
鬼少年嘀咕:“人真奇怪,上一章还说高兴,现在又不高兴了!怕是喜欢的女生不喜欢你吧,又不是我的错,还拿我出气了,真厉害!”
我懒得理会他,推门进去,迅速准备好装备之后来到卢芊芊的房间,她开门了,似乎看到我脸色不好便问道:“怎么了?遇到搞不定的鬼?”
“你的血对蛊管用吗?”
她点点头,不等她开口,我说:“借我,处理好那件事后报答你。”
卢芊芊从自己密码箱里翻找出两袋血递给我,我顿时心疼了:“你怎么……”
“别那么多废话,拿去,你要我跟你去我就跟着,不要就自己解决,我在这里等你。”
“谢谢。”我直接抱住她,我说:“谢谢,放心吧,我能自己处理,你自己出任务的话小心点。”
卢芊芊拍了拍我的背,说:“好。”
我让卢芊芊帮忙将银行卡的钱拿去给鬼叔家人和那些帮助过的鬼,我拿了血,装好东西,背着个包就出去了。
白天。
刘利消失的地方竟是一处荒坟,找了许久,我发现了一个山洞,进去一看,她果然在里面,我没多想便朝着她靠过去,却一不小心踩到陷阱中。
绳子将我高高悬挂着,刘利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个青年哈哈笑着出来。
年龄跟我差不多,甚至比我小一些,长得不丑不帅,上帝批量生产的大众,可能当时心没做好。
青年开口说道:“就你也想英雄救美是吧?”
我看着这青年,想到刘利身上的割痕,还有体内的蛊虫,一阵杀意将我占据:“就是你这杂碎把刘利害成这样?”
青年笑道:“就喜欢你这种毫无办法却还嘴硬的人!”
“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家里人拿出一百万,要么成为蛊料,跟他弟弟一样!”
心中的怒火快将我最后的理性吞没,最后我问了一句:“如果你死,会有人来带走刘利是吧?”
青年先是一愣,之后说道:“利利啊,还不请你朋友吃听话蛊?”
说着,青年朝刘利扔出一颗石子,我迅速拿出匕首割断绳子,石子被我挡住,我握住石子。
他看势不利便准备逃走,如果面对一个普通的坏人我还让他逃走那这就对不起我师兄师姐们了!
几个箭步过去,我重重一拳打在青年脑袋上,他晃晃悠悠倒下,我将石子狠狠朝他扔去,石子直接打破他的眼珠。
他捂着眼睛在那哭嚎,嘴里一直叫着:“利蛊,利蛊!”
他不说话还好,越说我越想到今天凌晨的刘利,青年被我掐着脖子:“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练蛊的人心是红是黑!”
我将他摁在墙上,之后用匕首刺入他胸膛,在狠狠下划。
青年跟鬼似的嚎叫,似乎在念什么咒语,他额头布满汗珠,我说道:“原来你也会疼,那她呢!”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喜欢折磨别人的禽兽,看着这样痛苦的他,也于心不忍,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划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男人当场毙命!
他的哀嚎戛然而止,世界一下子清净了许多,不知道我有没有吓到刘利,我回头,整个人差点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