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瞅瞅，右看看，并没有特别想买的东西，梁洁一直干咳，似乎在暗示我什么。
老婆婆说：“小灵者，你是新来的吧。”
我竖起大拇指，说道：“嚯，老太太，您太厉害了吧，怎么一眼看到我是新来的，我从小到大就在这一片长大，总有事没事跑来这里，你不记得？”
“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就是身份不一样了嘛，你以前来这里还是个普通人呢，现在多威风的，灵者咯，这身份，别提多厉害。”
“您也知道灵者？”
“那当然，灵者也可认识不少。”
“您自己也能看得到鬼？”
“那当然，他们要是不听话，我还会出手敲打呢。”
“您以前也是灵者？”
“不能，我一个老太婆，长得又不好看，怎么会是灵者，不过我倒是有几个灵者徒弟。他们时常来跟我学蛊，陆竟成陆忍父子两，李日月，沈红衣，他们都找我学习过符箓，你手里那张是六丁六甲吧。”
老婆婆居然还懂符箓，我点头说道：“您还真是驱魔人啊。”
“这叫法好久都没用了，现在是你们灵者的天下，你们本事没的说啊，我们这些老东西也放心。”
“怎么就放心呢，您应该跟我们一块驱魔才行，这个时代善恶不平衡啊。”
“平衡不平衡管我什么事儿，我就单纯卖些东西养活自己，大梦想却是不想了，别在我这扯，你要不要买东西，不买就走。”
“奇怪了，为什么其他灵者来您这学东西可以，我就不行？”
“你这人不详，谁接触谁倒霉，我可不想倒霉。”
“何出此言，您算到什么了吗？”
“没有算，光看你眉毛和眼睛就知道你这个人很危险了，看着太过于正直，他自己容易死，但如果命硬，那很克身边的人，我老婆子可是还想多活几年。”
梁洁说道：“你和老太婆在狗叫什么，乱说话可是要死翘翘的。”
“小女鬼，还挺伶俐，你的死跟这家伙有关吧。”
确实，似乎是因为我的出现梁洁才死的。
我不说话，老婆婆继续道：“小鬼，你要是想好好做鬼，那就别跟着他他，这人邪气，就怕到时候你渣渣都不剩。”
“切，我才不信你鬼话，林觉，咱们走，别跟这女人说话了，他就是不欢迎咱们，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还本想多问些内容，但这老婆婆似乎不欢迎我，那就算了。
从那条商业街区出来，梁洁安慰我道：“你不会被老太婆洗脑了吧，可别劝我离开你，我不会离开的。”
她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说：“我是灵者，你是鬼，能不能别那么明目张胆，要是上面灵者看到，到时候参我一本，说我于鬼同行可怎么解释？”
“解释个屁，不要去解释。”
我无话可说了，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现在哪里都没多少人，可我却在远处看到一辆熟悉的教练车，车牌号也对上了。
他的车怎么停在这里？我抬头看，是一家足浴店。
不会吧，几年不见，教练这是已经那么花了吗？
我走过去，他人做在里面，我敲了敲车门，他见我如同见了光一样，迅速将车窗摇下来，说道：“快，快快快，上车。”
他这一脸神神叨叨的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上车后问道：“咋了，您这是中邪还是撞鬼了？”
“都遇到了，你小子这几年怎么都没消息？给你消息也不回，是去哪里发财了？”
“去当兵了，刚回来。”
“难怪呢。”
“说说吧，遇到什么灵异事件了？”
“我老婆，他来足浴店上班。”
“啊这，那，你不应该找我啊。”
“你看我身上，你看了就明白了。”他边说边脱衣服，他身上斑斑点点的，还有伤痕，我问道：“怎么弄的？你不会染病了吧？嫂子……”
“去，别乱猜，我怀疑我老婆中邪了。”
“有什么依据吗？”
“当然，她是个保守的女人，不可能来这地方上班，但一年前，她就开始来这里了，每天回家后还在房间里设了个神龛，每天都上香，还有我身上这些印子，全是他弄的，还总在我耳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认识的名字。”
估计教练也是没法子了，我说道“你是在这里等你她？”
“对，我已经等一年了，但我每次追但半路，她就凭空消失了。”
“中邪没跑了，走，咱们进去看看。”
“别了吧，我进去过一次，太冷了，我上次进去，好久才恢复知觉。”
“那你告诉我，她在哪一栋？她不是来这上班么？他的技师排号是多少，我上去试试。”
“你小子可别乱来。”
我一副老实人嘴脸，说道：“大哥，大叔，你以为我会怎样，你老婆，我嫂子，别说他老，哪怕他跟我同龄我也不会乱来的。”
说这话时，我想到卢芊芊，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在干什么。
教练说道：“行叭，我还是跟你上去。”
他到底还是不相信我，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那是他老婆。
我们往足浴城去，短发女人热情道：“您好，哥，你们是第一次来吗？”
教练点点头，说：“对，第一次来。”
另一个服务员拿来两双鞋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一边换鞋，那女人一边跟我们说：“请问您有熟悉的技师吗？”
“2，2号。”教练说道。
“那你呢？小哥。”
“我，我这是第一次来，也不熟悉，我也2号。”
女人惊掉下巴，递鞋的也静止不动，脸上浮现着猥琐的笑意，但却一直憋着，前台女人说道：“这样的，先生，新人是可以打折的。”
我幽默道：“加上学生证，能打几折？”这种地方张耀最轻车熟路，女前台笑道：“您真幽默，但学生证不能打折。”
“那驾驶证呢？我和我教练都有。”
前台依旧摇摇头，说道：“咱们这边新人打八折，两人一块可以打六折。”
我看了看教练，教练说：“不然这样。把我们安排到同一间，他改叫三号，可以吗？”
“这是可以的。”
我说道：“这样，真可以吗？”
“没问题。”
女前台看着我，说：“第一次来吧。”
我点点头，她说：“多来几次就熟悉了，对了，我们店里会员打折，但时候你们带朋友过来自己能打五折，朋友可打七折呢，考虑办一张吗？便宜不贵。”
“不了不了，我还是个小孩。”
旁边递鞋的年龄跟我相差不大，他看着我笑，说：“小哥，这地方，你来多了就知道氛围好了，不一样的。”
我不说话，青年带着我和教练进一间房间号，房间上有两个床，青年说道：“这边要洗个澡吗？要的话我这边通知技师等等。”
教练点头说：“要的，你让她们半个小时进来就行。”
“好的。”
青年下去，之后给我们张罗来热水和水果。
我惴惴不安看着教练，说道：“怎么还能按摩安排在一间房？这是啥意思么？”
“别那么多话，待会儿这样，我躲在门背后，我媳妇儿进来，你就先跟他聊，见她撞鬼就麻烦你了，三号先进来，我就带她去厕所。”
“教练，你到时候可别偷吃你。”
“说什么屁话，你能那么快么？”
“我是不能，你就不一定了。”
“去你的。”
梁洁又突然出现，她问道：“足浴店是做什么的？你们怎么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她这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我说：“我早应该把你放外面，进来里面的人会变坏，你还是小鬼，不应该进来的。”
“不会吧。”
“别吵我，我准备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