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大意了,大意了。”陈思翼觉得输得很冤,他们总共打了三场,前两次分明都是自己赢了,怎么第三次就输了?
“喂,别太过分了啊,要是一次都赢不了你,那我不也白练了?”周子洋也笑了笑道。
其实这一战对周子洋的意义非常大。
先前输的两场,周子洋明显感觉到陈思翼的灵气比他凶猛,身手也比他灵活。
毫无疑问,这是他天赋不足的佐证。
但这第三场的胜利,却又证明了不是天赋不足,就一定赢不了对手。
在修为差别不大的战斗中,有的时候需要三分实力,三分天赋,三分靠脑,外加上一分运气。
自己凭借前两场失败的经验,动了脑子,设计了一个哄骗陈思翼入瓮的漏洞后,转而抓住机会,一路抢攻,这才能一举拿下。
这种靠脑子取胜的方式,真的很让周子洋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成就感。
自己,绝对绝对不是一个废物。
总有一天,他周子洋会让所有人看到,他也是一名很厉害的修士。
这点心气,周子洋终归还是有的。
“你们两个,过来帮忙。”何寅的声音却在这时飘了过来。
周子洋和陈思翼转过视角,看到何寅的同时也乐了,因为他们还看到盼了很多的东西。
“散了散了,改天再比。”陈思翼打发围观的修士,众人也只能扫兴地离开了。
“何寅前辈,晚辈这就先告辞了。”帮忙推车的 年轻修士对何寅一拱手,礼貌地道。
何寅点头“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糟了,我们这里没电。”屋内,陈思翼和周子洋拆着包装,刚想试用设备,就听陈思翼一拍大腿道。
“老师,据点门口的电箱接着一种会发电的石头,这种石头我们跑步的时候看到过,在南面一个修士家里,要不我拿点东西去跟他换吧。”周子洋一边扯线,一边提议。
“行啊,你看着来吧,不过这种雷石需要控制电压,等你回来,我帮你们雕刻符文,做一个可以限制电压的箱子吧。”何寅也不吝啬自己的能力道。
周子洋点头,随即带着一些灵植出去交涉。半小时后,他带回了两块黄灿灿的雷石。随后何寅根据雷石的大小,用木头做了一个刻满符文的箱子,箱子上还有很多插孔。
晚饭前,韩砚希也带着小雅回来了。
小雅此时叼着一块棒棒糖,疑惑地望着何寅屋子灯火通明,对里面的吵闹声很是不解。她望着韩砚希,抬起小手,好奇的指了指。
韩砚希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带着笑意牵小雅进了屋里。
“喂,喂,传球,传球,这边啊。”
“别叫了你,你都越位了,我能单刀。”
“单什么单啊,我回来点不就不越位了吗?”
“开什么玩笑,就你会动,对手不会动啊?”
周子洋和陈思翼两人的嬉闹声中,就见一台大大的液晶电视上,两人正激烈的进行着实况足球的世纪大战。
小雅乖乖坐到一旁看着,也不多话。
直到几人吃完饭,依然对此没有任何交流,因为他们心中都有着一个统一的目标。赚取修炼资源,而且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一晚上只有丁点收入。
饭后小雅主动帮忙,抱了一个她力所能及的盒子,放到了木板车上。
随后几人推着小车,来到了大广场上。
今天他们来得比较早,比武台附近的凉亭还有空的。
选好了一处后,几人也不拉布条了,开始摆放他们的设备。
很快,据点里的人潮开始涌入,比前几天的还要多。
因为就在他们练习的五天里,据点里的总人数也从3300,一跃突破了4000大关。
不得不说,何寅给郝人定下长远目标,这让郝人有了底气。于是立刻全省范围内派出亲信寻找同道,之前遗漏的,之后新来的,只要是可以确认了身份的,一定都会被他招揽进来。
当中甚至还有两个刚来人界的元婴修士,只是何寅这几天忙于教导学生,足不出户,所以没有见过罢了。
“走过路过,过来看一看啦。”随着陈思翼一声吆喝,几人的摊位开业了。
“道友,你们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他们摆摊占的面积很宽,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陈思翼一吆喝,立刻有人问了一句。
“投影仪,知道吗?我们在这里布置了一个简易的电影院,诸位道友不想尝尝鲜,消遣消遣吗?价格不贵,价值800灵石的灵植一张门票。”陈思翼介绍着。
“800灵石的灵植?一个位置?贵了点吧。”话是一个人说的,但却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不少人纷纷点头。
“道友,都是一个据点的,我们又怎么会坑你们呢?”陈思翼对所有人道。
看他没有退让的意思,不少人心里泛着嘀咕,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虽然他们支付得起,但也没人想当冤大头,小白鼠啊。
不过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还是有些人愿意尝试的。
“好吧,既然诸位道友还有犹豫,那我就冒着被家师训的风险,去恳求一下他,让诸位先试试吧。”结果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陈思翼突然猛一跺脚道,居然说出了退让的话。
以退为进,这显然早就说好的。
陈思翼屁颠屁颠的跑到何寅面前,悄悄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何寅忍俊不禁。之前那个晚上,三个学生的确是努力了,虽然陈思翼本人收益很少,但也还是有的。不过何寅告诉周子洋,他对这样的收益并不满意,不够,完全不够。
如果何寅亲自出手,收益很定会多出很多。他说十倍,也只是一个比喻罢了。凭他一身本事,给低阶修士指点一下,搬空一票人的家底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这不是何寅想要的,如果事事都要何寅去想,都要他为几人铺路,那就有些太过保姆了。
想让几人独挡一面,就不能限制他们的思维,哪怕三人最终搞出来的东西有些胡闹,有些乱来,有些不怎么靠谱。只要是不作死,何寅愿意为他们兜底。
于是三人真的这么做了,何寅也就不介意帮他们一把了。
凉亭里,两人随意说了几句,何寅一拍石桌,一副不满意的表情后,似乎在训斥陈思翼。
这在外人看来,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但陈思翼却没有半点退让,举止虽然依旧恭敬,但也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表情。
不远处整理设备的周子洋和韩砚希,差点没有笑喷出来。
“他们两个演得好像有点假啊。”周子洋收敛笑容,小声地道。
“其实不假的,只是我们知道内情,所以看着有点假了。”韩砚希嘴角上扬,低着头道。
随后,陈思翼对何寅深鞠了一躬,回到众人面前,昂首挺胸大声的宣布道:“家师已经同意,让诸位道友先睹为快了。”
“这位周道友爽快,宁可开罪恩师,也要为大伙争取公理。”诸多修士默默地想着。
无数人围在了一块250寸的户外投影幕前。
四个功放齐响,名为《杀破狼》的开场曲响了。
音乐结束后,字幕打出了:十年前,南诏国……
剧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