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罗志虎来了,还带了两个长相无差别的人,就站在他后面,看着病房里的马钱,我双拳紧握。
卢芊芊拉着我的手,说:“别冲动,陆师兄今天就会来到,到时候……”
“我知道你,卢芊芊,你陆师兄很照顾你,什么都替你隐瞒,还把你从临时监狱带出来,也倒是手眼通天了,你陆师兄不会又用了自己的关系做事了吧。”罗志虎不等卢芊芊说完便说道。
完全不用质疑,罗志虎就是来挑衅的,刚好,我就吃这一套:“你是觉得上次没把我打死或者没被打死活着太闲是吧。”
罗志虎看了我一眼,说道:“年轻人,不要那么气盛,冤家宜解不宜结,今天我来就是想解决这个问题的。”
“再打一场,生死不论是吧。”
“你这是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好歹我也是西南片区灵者领导者。”
“是么?那你做那些勾当就没想过自己的身份?”
他忽略我的问题,说道:“你现在来西南片区,身上还有疑案,这样吧,以西南灵者法则来解决吧。”
“我现在只想把你打傻打残!”
“别先拒绝,只要你答应,那我不仅还你公道,替你彻查苗寨事件,给你自由,放了你朋友,还请最好的医生给马钱治病,给他一个原原本本的清白,你要不答应的话只能耗着,而且拿我没一点办法。”
卢芊芊看着我,对我摇摇头,但我却对这个解决方案心动。
确实,没有比这个条件更诱人的了,我还没开口他便说:“你可以先听听看西南灵者解决方案,到时候再决定。”
“既然是灵者就该用灵者的解决方案,后面两位呢,是我罗家最有潜力的后辈,罗坚和罗强。”
我看了两人一眼,两人同样看了我一眼,似要将我撕碎,罗志虎继续说道:“说起他们的父亲,跟你八师兄还有点联系呢,你八师兄全家都是恶灵,是兄弟两的父亲,我的弟弟罗志强亲自带队消灭他们的。”
原来还是世仇!我对这家罗姓人越来越喜欢不起来。
罗志虎说道:“来到我领导的西南片区,听话了自然一切好说,如果不服管教的话那就管到服。”
“这样吧,你跟我打就显得有些以大欺小了,那就跟我两个侄子打吧,直到一方罢休,不然可以一直打,不过这里提倡点到为止,如何?”
我对坚强两兄弟越看越不顺眼,说道:“是不是我打败这两家伙就能治好马钱,还马钱一个公道。”
“当然,还有你自己的。”
“好,我答应你。”
卢芊芊扯了扯我,小声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两兄弟是谁?他们是西南片区排名第二的灵者!综合实力比他还强上不止一点。”
“我答应你了,打!”
深怕错过任何重要的信息,罗志虎进来之前我已经做了录音,有了这份录音看他如果耍赖。
罗志虎说道:“好,那就去邢室吧。”他说完便走开了,我寻思只要自己尽快解决就能回来照顾马钱,所以便没交代别人照顾他。
可以确定的是我不会输给这两个丑八怪,师兄师姐教我那么多还打不赢么?即使如此,我还有爷爷。
我们来到医院楼下,陆竟成带着一些人来了,他拦住去路,罗志虎说道:“怎么?小小的一件事都招来陆会长了?”
陆竟成脸上没有笑意,只说:“罗会长,你抓了我的人,我没法子不来。”
“可是林觉进了西南就是这边管了,而且他答应跟我两个侄子去邢室。”
陆竟成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说:“那卢芊芊呢,她并没有什么过错,苗寨的事情我会亲自彻查。”
“知道陆会长对这位小师妹很照顾,所以我没为难她,你说放人我也放了,够配合了吧。”
陆竟成说道:“芊芊,过来。”
“陆师兄,不能让林觉去,进去之后双方必非死即伤,这对谁都不好。”
陆竟成说道:“林觉,你确定要进去吗?”
听到他这么问我就知道答案了,他没有直接和罗志虎说不让我去,而是问我,他不是真心来救我的,那一句问候也只是安抚卢芊芊。
如果不是看了不可说中的过去,那我肯定后悔加入灵者,不好说早就转身离开了。
也许陆竟成觉得没必要因为我而开罪这个西南虎,也可能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办法了,无论如何,放弃我都是他最好的方案。
我点点头,说:“苗寨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陆会长。”
罗志虎笑了,说道:“这就对了嘛,事情也不麻烦,毕竟年轻人需要磨砺,多经历是件好事,免得处处碰壁,陆会长,那我就先走了。”
卢芊芊估计想跟上来,被陆竟成拉住了,他说:“芊芊,为今之计,我们先调查清楚苗寨的事情,这才是从根本帮助他。”
上了车,司机前面开车,我一人坐后排,罗志虎和他的侄子坐在其他车上,也还好是这个安排,不然我真怕自己忍不住动手。
叮叮叮。
手机传来铃声,我打开一看,是母亲打来的电话,纠结了片刻,我还是接通了。
“阿觉。”
好久没听到母亲唤我名字了,有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妈。”
“怎么样?当兵的日子?吃得怎么样?我一直打电话,也是没想到这个会打得通,部队生活怎么样?很忙吗?你那边能收快递吗?我给你寄一些东西,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是我母亲没错,会连续问很多问题,我回答:“您那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阿觉,妈问你个问题,你千万别害怕,也别在你爸那里提起。”
“什么啊,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担心你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你去部队之前是不是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了?还有你跳楼的事情,是不是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有没有一些奇怪的人找你?”
母亲是知道什么了吗?她为什么会问起这事儿,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说谎了:“您说什么呢?神神叨叨的,去部队纯属蓄谋已久,妈,我待会儿还有事情,回头再给你打电话啊。”
“慢着,阿觉,我们没在你身边,照顾不到你,所以在外面要圆滑点,不要太过于锋芒毕露,这样会招人恨的,也不要逞强,平时呢,该示弱就示弱,别做个事都拼命去做。”
“好了,妈,夸张了哈,我就进个部队,哪能那么夸张。”
“你要记住,爸妈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活了。”
“行了,妈,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比任何人都惜命,平时就擅长做怂货,就这样嘛,等我回去了,请你和老爹去吃满汉全席,好好弥补一下这个不孝子的不着家。”
“傻小子。”
我赶紧挂断电话,深怕母亲的喋喋不休,也害怕她说着说着,想得又多,最后抽泣流泪。
通过后视镜,我看到司机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他是个中年胖子,长得挺高,像东北来的。
我没开口,他在胸口捣弄一阵,之后说道:“你有那么好一个家庭就不应该来当灵者了。”
“已经来了,不后悔。”
“邢室去了就出不来了,是他给你挖的一个坑。”
“我当然知道,但没得选,我必须去,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你在我面前那么说你主子,就不怕丢了工作?”
胖司机只是一声冷笑,之后说道:“小子,我叫洪飞皇,你要是能平安从里面出来,欢迎来找我。”
我只是笑笑,但并没有说话。
没多久汽车便在郊外停下,在那里有一栋不高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