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倒是对,但我没有让她怎么照顾啊,只要她没事去拜访一下二老,然而她似乎有难言之隐。
我说:“你就算不待在家也别跟着我啊,灵者天天跟鬼混在一起算什么事。”
“为什么鬼叔可以我就不行?”
“鬼叔白天能出来,你能吗?”
梁洁摇摇头,我又问:“鬼叔鬼脉广,你广吗?”
她依旧摇头,我接着问:“鬼叔知识储备大,你大吗?”
“别问了嘛,你说好的要带着我,你不能耍赖,我跟定你了,我现在是什么都不会,但我会成长的,你要相信我,我会努力向鬼叔学习。”
“你也知道人和鬼不能长时间在一起。”
“可你不是一般人,你是灵者。”
“灵者也是人。”
“至少不怕人,不怕鬼,林觉,你说要罩我的,现在出来了,你不能不理我。”
“我是说把你带出来,可没说要带着你到处跑。”
“那我没地方可去了,你杀了我得了,痛快点。”
张佳霞终于看不下去,说道:“你就让她留下吧,不然肯定跟你没完没了的,她又不用你喂饭。”
嘟嘟。
手机久违的传来信息的声音,大晚上的不知道是谁还发信息,这是要把我整死吧,我打开看了一眼,只看一眼我便想骂娘了。
西南片区灵者群,前几天消息还没得回复就算了,现在竟然收到一个叫闻问的人点名抓捕:捉拿灵者林觉,卢芊芊。
妈了个巴子,为什么要捉老子?这是怎么回事?灵者们脑子坏了吗?
下面更奇怪,底下一个个回复收到。
张佳霞也看了手机,说道:“你现在需要她,不然咱们会很被动。”
“西南片区这帮灵者脑子全被屎填满了吧,捉鬼除妖没那么积极,抓咱们就那么积极,脑子有包吧,煞笔。”
“我也困惑。”张佳霞说完在群里发了条信息:我们现在在南明区高铁站附近,为什么要抓我们呢?
“你有病啊,干嘛要暴露我们的位置?”
“这叫策略,咱们反正要回去,而且如果他们要抓咱们,那我们是跑不掉的,被抓之前弄清楚原因也是应该的。”
没等到信息的回复,却等到三四个灵者将我们围住。
两女一男,我和张佳霞背靠着,梁洁飘在半空,围住我们的男灵者说道:“你就是林觉,还有卢芊芊。”
“我说我们不是你敢相信吗?”张佳霞说道。女灵者说道:“灵者中养鬼的人不就只有你们吗?”
张佳霞继续说道:“他杀人还杀得特别凶呢,你们确定惹他?”
女灵者又说道:“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动手吧,老大都发话了。”
我太疑惑了,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被通缉了:“慢着,我想问为什么要捉我。”
另一个一直话很少的女灵者说道:“你想知道就去跟老大解释吧,败类!”
败类?去他M的,他们才是败类,我怒道:“我R,去你M,老子辛辛苦苦工作,需要你们帮助你们不帮就算了,现在捉拿老子,你们这些灵者该不会也是拿钱不做正事的牲口吧!”
“林觉,你控制着点,别出手把他们杀了,他们是灵者,要真把他们杀了,那你就真成通缉犯了。”
我越想越气,简直没有道理!
他们向我进攻,我没有客气,靠近的人不是被我打脱臼就是被摁在地上摩擦,但我始终克制着没敢下死手。
没打多久又从四面八方跑来不少灵者,这还不跑就是傻了,我拔腿便逃了,他们如同疯狗那般后面追着。
梁洁说道:“你不是灵者吗?为什么他们要捉你?”
我边跑边回答:“我怎么知道,还没说他们没认真工作,转眼自己就被当成犯罪嫌疑人捉!”
突然!之前带我和卢芊芊去住宿的李大叔出现在面前,四面八方也聚集了人,李大叔说道:“林觉,卢芊芊,你们现在还有机会,束手就擒配合调查就没事,否则不仅西南灵者,整个华国灵者都会追捕你们。”
遇到的那么个熟人正好可以解答心中的疑惑:“李叔,我只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缉拿我和卢芊芊。”
“你勾结邪灵在苗寨烧杀抢劫,滥杀无辜,整个苗寨现在已经是一片火海,我们要先把你带过去……”
“说什么屁话,我去那里……一片火海!”
“你有什么话就去灵事长老面前说吧。”
李大叔挥了挥手,我和张佳霞奋力抵抗,梁洁很快被他们捉拿,李大叔说道:“你们要不停下我可就把你们养的鬼给杀了!”
我和张佳霞停下,他们将我们控制住,拷上手铐,还不止一个。
本以为束手就擒就没事了,谁想是哪个王八蛋在我后面狠狠打了一棍,之后我便不省人事了。
醒来也不知道在哪里,看样子像监狱,旁边有个人说道:“别看了,这里是临时监狱。”
说话男人满脸胡子,长着一张方脸,一个寸头,模样看上去像中年,一身中山装。
我问:“你是谁?我为什么在临时监狱?”
“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你叫我马钱,马叔都行,你借用灵者身份滥杀无辜便被捉拿咯,他们要审问你。”
“可是我没有,他们凭什么在没调查清楚便捉拿我。”
“我也没有杀,但没人信。”
“你也是……”
“同是天涯沦落人。”
“为什么我朋友不在?”
“不知道。”
我认真想了,我是杀了几个普通人,但那是被控制住了,他们没来又怎么知道?我是烧了栋房子,但没伤到人。
难道西南片区真是一些正事不愿做,但对夸大其词颇有研究的家伙吗?也不知道张佳霞和梁洁现在怎么样了。
我问马钱:“马叔,您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说出来吓死你,我把自己全家的人一个不留,上至八十岁,下到几个月的孩子全屠了。”
“您没解释吗?”
“他们没给机会啊,这不正打算被审问了吗?但估计没戏,咱们不好说还会见面呢。”
“怎么西南灵者那么操蛋!”
“可别说了,我只能祝你好运咯。”
一个手握机关枪,背后背着一把大刀的灵者进来,喊道:“马钱。”
中年男人起身,笑道:“搁着呢,狱师。”
男人开门进来,之后扣动扳机打了马钱一枪,我没忍住,一脚将人踢倒,狱师翻身起来,一副要射击的模样。
我承认自己忍不住了,直接用最快的速度移动到他身边,几脚将人踢倒并把人踩在脚下。
这远不能解气,我直接用力将手中的手铐扯断,然后捡起地上的枪在那狱师腿上开了一枪。
正准备直接往他脑袋上打一枪时,马钱叫住了我:“林觉,你清醒点!”
我这才控制住,刚才那股狠劲儿又是受八师兄的影响,我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训练的时候觉得八师兄很残忍,但自己恼怒的时候却完全跟八师兄一样呢?
虽然清醒,但我依旧有满肚子的气,我看着他,说道:“还没判决你就动用私刑,这一枪是你该得的!”
我没收了狱师的机枪和刀,恶狠狠看着他,说:“你要是敢轻举妄动,老子要你狗命!”
狱师估计知道这里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人,没想到这次真出事,他也不敢动。
我过去将马钱扶起来,问道:“你没事吧。”
他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快把我吓死,他可是狱师,你敢动手,看来你被判刑没跑了,不过你身上有一个人的影子。”
“管不了那么多,他们要是还那么无理,我一人一枪,你说的一个人是沙城八师兄钟桦?”
“为什么你叫他八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