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得到卢芊芊的答复,我离开了她们,刘利好像也说了什么,但我没听清。
光从心跳,我能听到十四个。他们还不是一般的鸡贼,并没有都挤在一起,分散得很开。
村里村外都有女巫和降头师,他们分成七组,两人一组,因为每个地方有两颗心的距离很近。
奔着攘外必先安内的战略,我先从村里开始。
他们分布在村户中,真是不要脸的女巫和降头师,今天我要全部把他们解决了,免得夜长梦多。
夜半多风在山中呼啸,风夹带着些许凉意,家家户户都没亮灯,整个苗寨看着像荒村那般。
必须加快速度才行,免得夜长梦多,我的目光锁定在距离最近的一对,然后直接用最快的速度破门进去。
屋里黑洞洞的,但我能清晰看清女巫和降头师。
还真如我所想那般,女巫和降头师,一男一女组成一对,两人见我进来也觉奇怪,他们应该是一点没料到我会过来。
见到他们,我没有多说一句话,紧握匕首冲向他们,两人迅速避开攻击,之后在我面前消失。
要是爷爷不强化我身体的话估计就中招了,从我进去屋子便开始被幻象所吸引,冲向他们也不过是演戏而已。
在黑暗里的男女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有笑,我看你们能笑多久!
两个幻体出现并朝我挥刀,毕竟幻象,我不去理会,趁着那真体放松警惕紧握匕首朝着他们过去。
速度快到他们不急反应便领了盒饭,匕首划破他们的喉咙,鲜血从血管中涌出,两人眼睛都不及闭上便躺下了。
我知道这些巫师降头师有的是办法复活,但如果直接火化呢?我看他们怎么复活,我环顾四周,找到了一根绳子,之后将两人绑在一起,把它们扔向火中。
第一对成功,甚至有些易如反掌,不晓得是爷爷给我开了个牛叉的外挂太强还是他们太弱,反正就是解决了。
接下来,第二,第三,容易得诡异,怎么都那么菜,可以说是菜得抠脚,为什么这帮人能把苗寨弄得鸡犬不宁?越想越想不通。
咬了我肉去下降头的降头师我已经杀一个了,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交战过程中他们叫来被他们中蛊和下降头的东西,但也没有挡住我,它们没有悬念死在我匕首之下。
半个小时没到,敌人已经损失大半,现在村里就剩一对了。
懒得想他们为什么那么菜了,权当他们把大把时间放在研究蛊和降头上而忽略体质吧,像我,如果不加入灵者的话,估计也得一次次往爷爷的领域去。
村里仅剩的一对在村最南端,我用极快的速度跑下去,大门敞开着,我进去之后,屋里的蜡烛一盏一盏亮起来。
那对女巫和降头师在最里面,我跑向他们,正准备挥拳时,梁洁的鬼魂出现,我只是觉得这些降头师玩来玩去就不会有其他新鲜玩意儿了吗?又用这招式。
不过,因为他们用了这一招让我至少知道鬼叔是因为谁而死的,我找到了宣泄情绪的对象。就当他们命贱好了。
降头控制尸体一次还行,常用就太傻了,因为我已经想到应对之策,降头师就在我眼前,这还不容易吗?
鬼降无论如何是不会轻易被打死的,所以我把梁洁胖揍了一顿,很快将火力转向女巫和降头师。
可我还没靠近他们的时候,梁洁又拦住了我,她的速度极快,像是和两人绑定一样,每次他们要被揍的时候都会拦着。
我怒了,直接掐住梁洁的脖子不松开,吼道:“你以为爷爷留给我的是摆设的外挂是吧,找死!”
梁洁已经无法干扰我,我现在就能轻而易举杀了他们,哪怕现在只有一半的身体能动手,但依旧不成问题。
降头师赶紧使出飞头降,脑袋离开身体之后变得格外有力气,刚才就是因为力气不够大而吃亏,他现在又故技重施,那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女巫也没闲着,她嘴里喃喃念着,很快屋里多了许多长头发,长头发直接将我四肢控制住。
看来还挺吃力,这一对倒是有点东西,值得我认真对待,但如果他们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话,那真不够玩的。
我松开梁洁,之后直接主动让那些长毛发缠住,我如同蚕一样被蚕蛹包裹,里面不断加紧,还有噪音。
差不多了,时间有限,自己还要对付三对呢,不知道他们什么实力,所以不能在这里耗费太长时间。
我用力一挣脱,毛发蛹破裂,我冲向他们,直接将女巫脑袋割下来,降头师的脑袋扑向我,我一脚踩在脚下,因用力太猛直接踩坏。
女巫负隅顽抗,从嘴里吐出一条小蛇,小蛇跑进我的嘴里,我一嘴将它嚼了,之后吐出来,竟然成了一口黑色**。
现在该转移目标了,村外的那三对不知道实力如何,似乎察觉到有两个心跳距离我越来越远了。
现在想逃?
没机会了,今天一天把我们当软柿子似的,现在又想逃,那我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将女巫和降头师的尸体搬到火里之后往村外跑。
到村口的时候看到村外还一直有东西往里面进来,如今,卢芊芊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血液能让那些东西屈服,但估计她撑不了多久。
我将她拦在背后,一个个解决前来的那些蛊虫,这数量实在多得不像话。
要是刘利身体好一些就好了,那我可以让梁洁进入她身体让她起来撑一下。
那两个巫师和降头师的心跳越来越远,我如果不追的话肯定追不上了,真难以选择。
卢芊芊虚弱说道:“去吧,只要我撑着就行,我不愿倒下就没什么东西能让我倒下的。”
“芊芊,对不起,我……”
现在已经脑子空了,我只好忍痛跑出村外。
第一个关卡便遇到中年女巫和降头师,那降头师旁边围绕这好几颗脑袋,也不晓得他哪里砍来的,但无论哪里,他都必死!
除了脑袋,他们周围还有蟒蛇和猿猴侯着,我今天务必让他们后悔成为女巫和降头师,尤其是害人的。
手里的匕首面对这些东西显然就有点不够了,我将匕首收起,目光盯着女巫手里的权杖,我想我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该用什么武器了。
我迅速在那些畜生面前闪避,因庞然大物,他们根本伤不到我。
降头师使出飞头降,自己的脑袋和其余几个向我过来,我一拳一个打落,之后又一脚一个踩烂。
逃跑的女巫和降头师心跳已经不太能感觉得到,我得加快速度。
蟒蛇和猿猴力气都不是一般的大,我现在只能智取,那女巫还在念咒,我捡起石头攻击。
石头的力度也不弱,但到女巫身边却停下,我连续扔了几块,依旧如此,就停在她周围。
远距离攻击看来没用,那只能近距离攻击。
我直接划破自己的手臂,嘴里喃喃念咒,之后周围野鬼进入我体内,我周身全是戾气,女巫做法试图干扰我,然而已经晚了。
我深信爷爷跟我说过的话,什么巫术,降头术都是些他玩剩的,它们就应该被爷爷笔记里的东西踩在脚下!
借着体内的戾气,我飞向女巫,一拳一拳把人打死,降头师被我徒手将心给捏碎,我不信他还能活过来。
那些蟒蛇和猿猴不在动弹,我借着体内燃烧的戾气飞去更远的地方,现在只有两对了,还有一对在逃,但我绝不会让他们逃走,害了人逃走,这是无理的!
用巫蛊之术和降头术害人的都该死,我犹豫一下都是对死者和对生命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