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利没继续待在韩家,想必他们都讨厌我吧,甚至说是恐惧,难免的,谁叫我昨天如此疯狂屠杀呢?
无双被我连同被子一起抱到梁洁家中,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只能这么做。
苗寨刚经历了屠杀,现在又让他们看到只有下半身的双腿到处乱走,这多少不合时宜。
梁洁和鬼叔在家里等我,我又得去接刘利。
韩家。
我将刘利背着要走,蛊师拦住去路,他说:“你们不能走。”
“为什么?他们拦不住我,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拦得住我吗?”
蛊师依旧不让路,刘利说道:“你放心吧,让韩家人也放心,我哥不是嗜杀成性的恶魔,他答应放过你们就会放过你们,我会拦着。”
蛊师让开了。
搞半天他是担心我带人离开之后大开杀戒啊,真是的,在他们眼里我怕是已经成恶魔了。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可能是怕我又不请自来吧,只能说他们一点不理我。
路上。
刘利开口道:“他们再怎么自私,始终都是普通人,昨晚你的壮举把他们吓坏了,他们怕死。”
“看出来了,我不会滥杀无辜的,昨天只是迫于形势而为之。”
“我相信你。”
“谢谢。”
“林觉,你能跟我详细说你的身份吗?”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灵者,除魔卫道的灵者。”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这个身份的?认识我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啊,为什么那么问。”
“还好是之后,要是之前的话,那我可能被自己气死。”
“气自己没有合理做到资源利用噶?”
“不是,气自己没有彻底看透你就跟你表白。”
“都是陈年芝麻的事儿。”
“我的爱那么小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过去无可挽回。”
“未来可以把握,是不是。”
“就当你懂了。”
“那我追你还有机会吗?”
“咱们是朋友。”
刘利不再说话,她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只能对她说一声抱歉了。
没有萌动的感觉就不会发生那玄乎其玄的爱情,这是肯定的。
梁洁家。
鬼叔和梁洁在吵架来着,进来就看他们似乎不愉快,我将刘利放回**之后走向他们。
鬼叔建议离开,梁洁主张留下,把女巫宰了再离开,梁洁观点是女巫才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
“你个小丫头根本不懂,这小子留下就是死。”
“你个中年大叔才什么都不懂,要是自己能守护正义,消灭更多邪恶,那为何要半途而废。”
两鬼针尖对麦芒吵着。鬼叔说:“你以为那小子真能打?要不是你母……”
“鬼叔!”深怕梁洁难过,我好忙叫道。梁洁问:“跟我妈有关是不是?”
没人回应,也没鬼回应,梁洁问道:“你就是凭借自己力量消灭那些家族和蛊师的,对不对?”
见我不说话,鬼叔说道:“得了帮助还不说实话?她应该知道真相。”
我最后还是坦白,说:“你母亲因为我而灰飞烟灭了,所以你即使做鬼也见不到她。”
梁洁不再说话,无双从**跳下,没想到又长出一大截了,她说:“这又不是我哥的错,你们怎么跟对待犯人一样对他,我不许。”
鬼叔说:“小家伙,你要听话就离开,这里你不能待,那些女巫比蛊师恐怖多了,稍不小心你就得丧命于此。”
梁洁回应:“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反正我妈就是死了,我最鬼了也见不着呗,没关系,见不见都一样,但我只希望你别半途而废。”
想不通他们两个怎么为此吵起来,这事不是我才能决定的吗?
“我不会走的,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让她们付诸代价,所以我会留下来。”
鬼叔见我不听话便说了句“死了也没人给你收尸。”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看着梁洁的鬼魂,我深感愧疚,如果不是我,她肯定能见到她母亲。
“又在自责是不是?我又没怪你,你留下来挺好的,我会帮着你一起解决她们。”梁洁飘飘忽忽说道。
“谢谢。”
“谢个屁。”
无双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之后便躺回**,我有一个疑惑,不知道梁洁能不能解答:“我有个疑惑。”
“那你问呗,我知道就回复你,不知道的话我也没法子。”
“你知道村口岳老头的身份吗?”
“他啊,一个疯子,也是瞎子,眼睛看不到,然后他也是岳家人,却不跟岳家人生活在一起,他白天在村口,有人来就凶人,千方百计不让人进村,晚上之后又自己消失,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住哪里,有人说他是这里的半仙人。”
“半仙人,除了这个就没了?”
梁洁想了想,接着说:
“有,怎么没有,这老头故事挺多的,不过都是传说,不知真假。”
“有人说他和女巫有一腿,是女巫庇护他的,岳家在他年轻时把他送给女巫当蛊师,但他没学到东西,好在长得英俊,不少女巫都喜欢他,跟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被留了下来。”
“有人说这老头是被镇压在这里的妖,被一个厉害的道士镇压的,让他守在这里,阻止女巫作恶,但他收了女巫好处,这些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还有人说岳老头是岳家老祖,从坟地刨出来的,岳家做杀人勾当,为了对冲死后下面追究,所以岳家老祖在村口呵斥来送死的人,要是有人强制进来就只能算自杀。”
“没了,我也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我妈说她进来之前也遇到这老头,这老头也是凶人的。”
“我想起一件事,我妈跟我说过,她说村里可以惹任何人,但不能去招惹岳老头。”
看来这岳老头并非常人,几个故事里就能说明,无论哪一个是真的都证明这人不简单,他甚至是不是人都未可知。
我想到一个法子,这苗寨有不少亡灵,把一些比较老的给叫上来问问,说不好能有答案。
人吧,就应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免得后面生发变故。
我一只鬼,一只鬼的叫上来,除了给岳老头增添事迹,其他便没什么了,也无法确定哪一个故事真正属于他。
我对于那些存在众多迷惑的人物颇感兴趣,所以,在我心里,岳老头的身份成了一个我必须弄明白的‘知识点’。
梁洁说道:“你别在招鬼上来了,岳老头是苗寨的神秘存在,别说你,可能现在的女巫都不一定知道。”
“他既然那么神秘,为什么自己不阻止那些女巫和蛊师做恶呢?”
“你疑惑问他去,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谁知道他们这些大神想的什么?”
门外传来动静,我出去看,竟然是那蛊师,他就站在一楼楼梯口,我问:“你来这里干嘛。”
“守人。”
“守谁?”
“你。”
“你放心吧,我答应过岳前辈,只要你们都安分守己,我不会杀你们的。”
“我不信你。”
青年一身破灰袍,横竖像个读了很多死书的穷儒,他就站在一楼楼梯,眼睛看着门口。
这人真以为他能拦得住我吗?要不是看着多少有点正义感我早把人杀了,毕竟他可是蛊师。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我走出门外,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一步一步走下去:“你觉得自己能拦得住我?如果我要动手的话。”
“没拦过,不知道。”
“那我非要离开这里呢?”
“那便离开,我会跟着。”
“然后我动手你就出手阻拦是吧。”
“如果有必要,我会的。”
“说话像个读书人,你是哪位女巫的高徒?说来听听,我倒好奇什么样的女巫教出你这样的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