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重重摔倒在地,之后如同蛇一般游走,速度极快,我和无双对视一眼,无双还没笑逐颜开便说道:“快追!那老太婆不是人!”
我和无双追了出来,然而什么也没有,还是来晚了,无双很是失望说道:“怎么办,让她跑了,哥,我惹祸了,她肯定会报复在利姐身上。”
“这不是你的错,现在线索也断了,我没什么头绪,无双,你能让张佳霞出来吗?”
“没办法,要是可以的话无双早就让她出来了,但她们出不来,这地方对她们有压制。”
“为什么你没有被压制?”
“因为无双是主人格呀。”
“主人格不是卢芊芊?”
“她是后主人格。”
“什么意思?”
“无双本是独立人格,因为得病,不想跟人聊天,就把主人格的特权给她了。”
我好像问错问题了,如果在现在问一个活了不知几百几千年多重人格的人人格问题的话起码要问很久。
当下还是先找到刘利要紧,如果连鬼叔都降服不了那女鬼,那她得有多强!主要她出现之后为什么刘利没给我任何提醒。
这里很多东西都是个未知,现在又多了个冷飘飘,看来速战速决是不可能了。
我问无双:“那你能和其他人格沟通吗?问问他们有没有想法。”
无双看着我摇摇头,说:“平时是可以的,但这地方却不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棘手,太棘手了,我需要想一会儿。
如果他们不找我,那我可以找他们啊,对啊,我找他们,还好知道那少年的名字。
为了加快效率,我和无双分头行动,这妮子起初还不太想答应,但想到大局为重便答应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我来到附近一户人家,里面走出一个少年,他问:“你想要什么?”
“你能告诉我韩果的家在哪里吗?有偿的,你跟我说,我给你钱。”
“你就是打伤韩哥的那个人吧!”
“你是他什么人?”
“我叫韩嘉喜,所以你说我跟他什么关系!”
一条黑狗从屋里跑了出来,它舔了舔我的鞋子,韩嘉喜叫道:“杜丽丹,你给我滚过来!”
被叫杜丽丹的黑狗跑了过去,在韩嘉喜面前摇尾乞怜。韩嘉喜说道:“赶紧给老子滚进去。”
杜丽丹果然乖乖进去了。
韩嘉喜打量了我一眼,之后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他家在哪里,但你答应我让我跟着去。”
“为什么?”
“去看你怎么打那条狗。”
“我不是……对,我就是去打他的。”
“所以你要带我去,我想看,可惜刚错过了。”
“你哥被我打了,你好像很高兴。”
“那当然,我最讨厌他,走吧,我带你去。”
韩嘉喜一边带路一边说。
我疑惑,问:“你跟他有仇啊?”
“是的,他把我最爱的杜丽丹抢走了。”
“那条狗?”
“那条狗只是我给它的代号,杜丽丹在韩果那杂种家里的,都怪变蛊王了,本来说要让给我的,却被那老太婆和他外孙勾结搞到了,我妈为此被气死了,那是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杜丽丹是蛊?”
“不是。外地人,你不会懂的,反正就是被炼化出来的鬼蛊,我们韩家的手段,就是把一个人练成蛊,那老太婆就是练出来的,本来要死的,韩甲老贼却练出来了。”
我双拳紧握,韩嘉喜说道:“放心,跟着我你准没事,谁敢动你就是跟我过不去。”
“你为什么跟我说那么多?”
“因为你得罪韩果啊,他是我敌人,你跟他不对付就跟我对付。”
这少年不会以为这世界非黑即白吧,不过这样也好,有个指路的解说也好,正好对这里不怎么了解。
“韩家在苗寨的蛊术排第一?”
我以为韩嘉喜不会回答,谁想他会对我和盘托出,他说:“我倒也想,但最厉害的是村长家,村长姓岳,他们家了才是我们家。”
“后面还有很多的蛊家。”
“我们外人是不是都要被你们当成种蛊对象?”
“一般都是。”
“那能避免吗?”
“当然,只要你长得好看,有蛊家女人看上,你把他给x了就能入赘,那准能成为人上人。”
“你韩家有没有没结婚的女人?”
韩嘉喜打量了我一眼,之后点点头,说道:“让你小子当我姐夫也还行,不过嘛,你得帮我杀了韩果,你是不是很能打。”
“要不我跟你打试试?”
“算了,斯文人,我们练蛊的都是靠脑子吃饭的,打架不擅长。”
“要走多远?”
“你别着急嘛,我还在想问题。”
“你不会给我使坏吧。”
“你太小瞧我了,我才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我在想让你当我姐夫便宜那些表砸了。”
“你们家关系得多差,你似乎对谁都不满意。”
“当然不满意,是他们对我不满意我才不满意他们的,走,带你去找他前我先带你去个地方,告诉个天大的秘密。”
少年拉着我的手走,直接往小树林去了,在一片空地中停下了,他大口大口喘着气,但他的气太轻了,像个女生。
小树林静悄悄的,少年摘下人皮面具,然后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一下子看清了,她竟是个女生!
我不能再看下去了,看下去怕是要出事,我赶忙说道:“你干嘛,赶紧把衣服穿上。”
她将衣服穿上,声音也变成了女子的声音,她说:“切,就你这胆子还想在这到处是蛊的村寨入赘,不可能的。”
“你干嘛给我看。”
“当然告诉你有机会了,我现在在这里,你确定不抓紧机会?”
“你还是先带我去找韩果吧,我会帮你杀了他。”
“你直接跟我生米煮成熟饭,然后一心帮我,白天做我保镖,晚上我做老公,多好的,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小屁孩!”
“不许你这么说我!”韩嘉喜拉着我的胳膊咬了一口,我挣脱了,她问我:“痛不痛?”
我被着丫头气到,怒道:“你说呢!”
“痛就好,记得这是我给你留的记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因为,我给你种蛊了。”
一提到种蛊我就想杀人,韩嘉喜不以为然,说道:“你现在敢动手打我就会被蛊反噬,痛死你!”
“你给我种什么蛊!赶紧给我解!”
“解不了,同生蛊,现在我和你就是一条命的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利用我,我当然也利用你了,刚才你不会以为我是傻子吧,什么都告诉你。”
我确实是把她当成傻子过,没想到到头来似乎是我亏了,掉到这妮子陷阱里。
她继续说道:“首先你不用怀疑我跟你说的韩家那些信息的真实性,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你帮我把韩家碍眼的家伙都杀了。”
“你凭什么以为我有这能耐。”
“不凭什么,我也是赌,赌赢了就都什么都有了,输了,那也只能怪运气不好,但我愿意相信你。”
“为什么?”
“因为我妈妈说一个男生的眼里的光决定他是什么人。”
“那我是个什么样样的人?”
“一个坚毅的人,好人。”
“我既然是好人,那我凭什么助纣为虐?”
“首先我不是纣王,你也不是在帮我,你是在帮自己,你也要平安出去,我分析得对吗?”
我是真想不到一个少女会想得那么周密,我没说话,她接着说:“我们可以互相帮助,各取所需,还有,我不是这个村寨的人,我是被逼迫的,我跟你一样,也想从这里出去。”
看着她的目光,我没察觉到她说谎,似乎现在真的只能依靠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