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哪有人无聊天天数。”
“谁说没有的，时钟每天就数数着过，如果它不记录它就不准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我不再说话，卢芊芊问道：“我有很多疑惑。”
“你说呗，我选择性回答你。”
“不行，你要有问必答。”
“我尽量好吧，因为有的东西我也不算清楚。”
“行吧。第一个问题，你现在好点没？”
“亲一口会好一点。”
“好好说。”
“我现在不好不坏吧。”
“什么意思。”
“能说话了，但应该有很重的内伤，主要我不是医生也说不清楚，只能说我现在坐着都觉得累。”
卢芊芊似乎在思考，之后把了把我的脉象，说：“太虚弱了。”
“你血不是很灵么？借你血我试试？”
她不理会我这浑话，继续问道：“你本来还算好好的，至少我见你的时候还好好的，咱们是从冰湖里出来你才受的伤，你用了什么秘法？为什么能喷火，哪里学的？”
面对她这三连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详细跟他说了一遍，她又问：“所以你使的都是你爷爷留下的道术？”
“不全是，龙觉是剑臣前辈给的，惊鸿，游蛇也是他传授给我的，我也不晓得这龙觉还会说话，更不清楚里面住的人是谁。”
卢芊芊看着那把剑，之后将它拿起来，说道：“你睡着之后我一直跟他说话，但他就是不回应我。”
“这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刚才你用来对付那家伙的本领也是你爷爷教的？叫什么？我……也想学。”
“可以交你，不是爷爷教的，是武老教的。”
“武老？”
“对，就是他。”
“挺厉害的，不是说有教无类吗？为什么他不教我？”
“这你就得问他了。”
“你之前不是不想继续留下来吗？武老带你去看了什么？你这态度转变得我有点不敢相信。”
想起不可知之地的不可说，我只能摇摇头，说：“不可说。”
“还不可说，你就是小气，不说拉倒。”
“我也纳闷了，被砍成两半醒来之后你怎么那么多八卦？以前高冷范儿都是装出来的？”
“我哪里高冷了，主要是你有时候的问题太降智，我懒得回答。”
这话深深伤害了我的灵魂，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人说我问的问题降智，之前的优越感被一扫而空。
卢芊芊说道：“你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和那把剑沟通，还有教我你让怪人爆炸的法术。”
“这是小说男主专属技能，女主和配角都学不会的。”
“教我嘛，教我嘛。”卢芊芊突然来段夹子音说着，我直接是始料不及，也是顶不住，谁让她是我女人呢，男人嘛，要教自己女人成长：“行行行，怕了你了。”
“谢谢林哥哥，啾咪。”
我咳了几声，这转变谁顶得住，主要我竟然觉得这样的她有点可爱，但我不说，嘴硬道：“闭嘴吧，你个死夹子怪。”
“哥哥，不许凶凶，怕怕。”
“我怕你是想这个，你还上瘾了是吧。”我拍了拍手掌。
“他M的，快教老子，不然老子整死你。”
“这……让你转变一下也不是让你当流氓啊。”
“赶紧的，话多，你在凑字数是吧。”
“……”
我看了看龙觉，说道：“前辈，你还在吗？这女人想跟你沟通。”
龙觉不搭理我，我继续说道：“晚辈有事请问前辈。”
我依旧没得到回应，卢芊芊期待的看着，但龙觉两次拒绝沟通让我显得略微尴尬，会不会这龙觉就吃硬的？
“剑奴，给主子滚出来说话！”
面对我的大言不惭，龙觉不作回应，终于我只能对卢芊芊说：“其实我也没法子，都是他主动跟我讲话的，知道他能讲话也是在冰湖半空那次才知道的。”
卢芊芊似乎在想问题，之后开口说道：“你说他会不会是剑灵？”
我摇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
“算了，看来是他选择跟我们沟通，而不是我们选择他。”
“嗯。”
“那你教我武老教你的那个法术。”
我认真想了一遍，之后还是决定教一教她：“这得有感应能力，你要能感知到周围运动的东西，之后念咒。”
“自然盘腿坐下，双手合十，感应周围一切虚无缥缈存在的东西，尝试召唤他们同你聚集在一起，从虚无的存在中提取力量。”
“将力量据为己有，然后接受他们，时刻将你的灵魂准备好，当受到威胁时灵魂会带着力量出来。”
“你用灵魂指引力量击中目标，那力量旋转出去，你趁机脱离它们就会如同引线那般被点燃，之后发生爆炸。”
卢芊芊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似乎没听懂，我问：“我讲得还不够清楚？”
“我好像有点概念，但还是有不少疑惑。”
“你说嘛。”
“什么东西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风火雷电光，时间……还挺多。”
“怎么定义它们？”
“就是存在，能感觉得到，但无法长时间独自占有。”
“跟女朋友一样？你知道谈了个对象，但她也跟可能给你带绿帽子，不会一直属于你。”
“你这是幽默的任督二脉被打开了？还会开……去你的，你男朋友才给你戴绿帽子。”
“别那么小气，我就举个例子。”
“差不多就是你理解的那样。”
“然后呢？”
“然后呢？该是我问你，然后呢？还有什么疑问。”
“怎么感知他们的存在？”
“也跟谈恋爱一样吧，但又比谈恋爱高超，你得想它，念它，然后准确感知它的存在，清楚知道你们的距离，它朝你奔来时你要接受它。”
“确实挺像谈恋爱。”
“咒语怎么念？”
“没有固定咒语，你先感应，感应到了，盘腿坐下就能聚合它们。”
“我还是学不会，怎么办。”
“意料之外，都说是主角专属技能了，要是谁都能学会，那岂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是小说主角了。”
“我学不会，林觉，你要教会我。”
“我已经教了，你学不会啊。”
“不行，不管你就是要教会我。”
“自己笨还耍赖了是吧？”
“行不行啊，细狗。你不教会我你就是细狗。”
“……咱们这里也没网络啊，你是去哪里偷偷上网学的是吧。”
“你要教我，你要教我，你要教我。”
面对这样的卢芊芊我是一点法子没有，只能答应了下来，反正现在也还算安全，自己又懂一些自保的法子，教她也好。
我不确定自己还有多少时间，爷爷留给我的能教给卢芊芊就全教给她好了，至于请神请仙这些还是算了。
后面的几天，我把心力都放在教卢芊芊道法咒语上。
过去两天，我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吃的东西也没了，确切的说我们饿了有几天了，想到这里我就想到莫文静宰了老虎和大猩猩吃肉的画面。
想到肉长蛆腐臭了莫文静还一直吃着，想到这里，我从梦中醒来。
卢芊芊盘腿感应我说的虚无存在。
其他的她差不多会了，就这简单的感应她老学不会，我记得当时武老跟我讲的时候我是秒懂的。
懂归懂，但没尝试过，当一个人一旦对某种事物有感觉之后会上手很快。
两天多的静默，我们止步不前，龙觉里的那位前辈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们现在不离开也不前进，是打算死这里了？尤其是你，小家伙，你现在可是跟阎王借命活的，他要想你死，都不用做什么。”
卢芊芊说道：“前辈，你终于跟我们说话了，你那里有吃的吗？我们快饿死了。”
“……”
龙觉不说话，我知道卢芊芊这么问一点不严肃，斥责她道：“你以为前辈是储物盒是吧，还问这种降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