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声过去,却因刚才的事情不太好意思正视卢芊芊,她说:“我一个女人都没扭扭捏捏,你别扭什么…”
“吃亏的是我,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咯。”
“你吃亏,那我就不亏了…”
“你不是长生嘛,谁知道之前发生过几次,我还是良家夫男呢。”
“说得谁不是一样,以后这事别提了,又不是我们两个想要这样的。”
“一想到我就觉得亏。”
“你们男生是不是很在意这种啊。”
我不说话,卢芊芊继续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第一次。”
我半信半疑,还想继续追问什么,她却说:“刚才也不是你情我愿,我不会赖着你,要你对我负责的,这事情还是忘了吧,对谁都好。”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将头压低。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懦弱到正视她眼睛的勇气都没有:“你叫我过来看什么?”
卢芊芊指着一个光滑如镜的石头,说:“你凑上去看看。”
我凑近一看,在光滑石头里面有一个空间,那空间里有很多立着的石头,石头里居然有人!
“我们想办法过去,说不好这是通往沙漠之泉的核心入口。”
卢芊芊很赞同我的猜测,我先用龙觉在上面划拉好久,但根本不起作用,卢芊芊说:“我来试试。”
不等我表态,她将我拉到后面,之后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心,紧接着甩到石头上,那光滑石头消失。
我和她看了四周一眼,似乎没什么反应,紧接着,那面墙居然动了起来,我和卢芊芊都进了空间里。
石头里的化石人我看得真切,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在盯着我们:“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进来了?”
卢芊芊没有回答,她似乎也并不晓得。我们警觉看着周围。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被突然袭击的光滑石块给牢牢粘住,任凭我们如何挣扎都挣扎不脱。
那光滑石头慢慢吞没我,卢芊芊在另一块石块上,她想必也不好过。
呼吸渐渐困难,我脑子迅速转动,灵者的法子,或者爷爷的笔记本里有没有法子。
可随着进入石头越来越深,我思考能力也变差了。我双眼瞪得大大的,本以为自己就这么死去,没多久却被卢芊芊救下。
我缓过来之后看了看她的手,一下子知道怎么回事,她又放血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现在看她受伤我总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该不会是因为…
她没有跟我说话,而是用自己的血滴在石块上,石块融化,几个化石人被放出来,全都死了。
“别在浪费自己的血了,这些人都死了。”我提醒道。
卢芊芊听进去了,她不再做那样的事情。
我和她在光滑石头空间转,在不显眼的地方发现三枚铜镜:“会不会是什么机关按钮?我们要不动一动?”
卢芊芊看着我不做应答,就站在距离我几步路的地方,既然她拿不准,那我只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了。
想了片刻也没什么头绪,我摆弄了会儿镜子,居然有一条折射光折射到顶部,我摆弄了其他两枚铜镜,让三条折射光点汇聚在一个点上。
正当我和卢芊芊期待着会发生什么时,三枚铜镜没给我们任何反馈,卢芊芊也终于不把希冀的目光放在我身上,她独自找寻,看看有没有其他切入点。
我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又继续摆弄,摆来摆去还是没能发生什么作用,卢芊芊不管我,我起身:“什么破玩意儿,怕不是来消耗老子时间的,但凡能摆的我都摆了,屁用没有。”
越看越心烦,我踢了一脚,三枚铜镜构成一个三角形,我被吸入其中。
“林觉,林觉!”
此时的我站在一片湖中央,就站在水中,没想到自己没掉入其中,而是好端端站着,我听到了卢芊芊叫我的声音。
我环顾一圈,周围一片空旷,什么都没有,但我却听到卢芊芊的叫声:“林觉,林觉,你在哪?”
“我不晓得,我在一片湖中央,周围什么都没有,不对,在岸边有一户人家,似乎有人。”
“你怎么进去的?”
“我就踢了一脚,然后那三枚铜镜构成一个三角形,自己就被吸入其中了。”
“我试试。”
之后我便没在听到卢芊芊的声音,我走向那座木屋前面,靠近了才看清在木屋前面钓鱼的老头,居然不是人!
而是一个草人,可从远处看太像人了,细看还能看到它对我笑,凑近一看,居然是草人。
我想踏出湖里,可却迈不开腿。
不多久,我又听到卢芊芊的叫声:“林觉,听得见吗?林觉。”
“我能听见,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试了试你说的那方法,摆成三角形,但没任何反应,我的血也没起任何作用。”
“你的血终于有克不了的东西了。”我轻松说道,卢芊芊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没事,那你就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不同的地方,我自己在这里看看,我靠近木屋了,本以为在木屋前面垂钓的是个老人,没想到是个草人,我想离开湖面却迈不开腿。”
“凡事小心。”
“你也是。”
眼下只能靠自己,我几次尝试也无法离开湖面,眼下的突破口只能是草人垂钓的鱼竿了。
我试探性的扯了扯鱼线,鱼钩突然从水里出来,一股强大的力气拉扯鱼竿,我看到锋利的鱼钩上挂着人的白骨!还有一些鱼虾。
如果想尝试用化学或者物理来解答这些现象的话,估计爱因斯坦,牛顿来了也发愁。
看来这草人虽然是草,却被赋予某种能力,他在钓鱼,也在钓人,我不如试一把。
这么想着,我看了手中的龙觉,心想惊鸿或者游蛇能不能上去,我试了试,徒劳无功,那只能把希望放在草人身上了。
我斩断鱼钩之后一手抓住鱼竿,细细的鱼竿居然把我高高举起还不断,我顺着鱼竿往下滑,快接近草人时,我挥剑斩断草人脑袋。
草人像死了似的倒在它坐的椅子边,我以为上来就能动,但依旧迈不开步。
会不会因为这一身衣服?
我捡起草人把它的衣服脱下穿在自己身上,还别说,挺合身,就是有点像网络上大火的那套装。
男人二十几岁就不能在穿得跟孩子一样,我要是跟着求佛这首歌扭起来的话,估计也能成为网红一哥。
成熟是成熟了点,但能遮住了不少不方便卢芊芊看的地方,我尝试迈步,居然能动了。
我往屋里进。
木屋的门被我推开,它发出吱嘎声音,那声音似乎不太欢迎我,听着就气,我一觉把门踢倒。
里面有个纸糊新娘!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进到纸嫁衣的游戏了,环顾看了看四周,纸人居然说话了:“夫君,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纸人发了疯的朝我扑过来,我挥动龙觉,直接把纸人新娘砍成两段,一老翁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这场景,她大叫:“来人,来人!姑爷发疯了!姑爷发疯了!”
鬼作怪!我提着龙觉上去就把鬼仆人脑袋砍了,她的脑袋滚到我脚边,我捡起来,一点血都没流还敢装人!
鬼仆人突然将脑袋对准我的脸,之后伸出长长的舌头,这不膈应人么!
我将脑袋扔出去,之后用自己平时切西瓜的手势,直接将老鬼仆脑袋砍成两半。
我踏入屋里,脑子里居然多了一个人的名字,汪海洋。
奇怪,怎么会有这个人的记忆!小木屋居然不是房子,而是通往一个豪宅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