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一段日子,我和卢芊芊都是早上晨练,中午学习理论,下午实战应用,晚上又晨跑。
人的身体是很奇妙的,越炼越强,所以还是得多多锻炼,突破才行。比起刚来,我和卢芊芊的进步是十分明显的,尤其在时间掌控上。
一个月后。
关于灵者的理论知识已经算是耳熟能详了,体质也有明显效果,二师姐的锻炼从未停止,早晚晨练,多的她也不会教我们。
三师兄和四师姐能教我们使用的兵器也差不多熟练了,多加训练肯定没问题。
下午。
三师兄四师姐,五,六师兄和七师姐都来了训练场,盖烊师兄说道:“小师弟,小师妹,这一个月来你们进步很快,成长速度真没得说,比当年的我们还快,值得鼓励。”
几位师兄师姐鼓掌,三师兄继续说道:“我和四师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们了,所以今天就把你们交给师弟师妹们。”
盖烊边说边看向李平安,马兴天和田音,三人给盖烊和黎玥鞠躬。
黎玥说道:“你们真的很有天赋,难怪没来之前就有人一直夸你们,现在真服了,小师弟,小师妹,祝你们下面的训练顺利。”
我和卢芊芊同时鞠躬行礼,盖烊说道:“好了,该教你们的都教了,接下来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不过如果你们有事也可以来找我们。”
卢芊芊说道:“多谢师兄,师姐。”
“不谢,不耽误你们上课了,接下来让你们五师兄,六师兄和七师姐教你们。”黎玥说道。
交代完,两人离开,盖烊边走边说:“终于算是结束了,宝宝,总算有我们自己的时间了。”
“嗯,是啊,师弟师妹都很聪明,今晚我们就出去试炼吧。”
看着我和卢芊芊都被晒黑许多的李平安说道:“许久不见了,师弟师妹。”
我和卢芊芊鞠躬行礼寒暄,马兴天说道:“就记得你们刚来的时候了,开始还挺白。”
我笑说:“这是健康的颜色,六师兄。”
“确实比刚来那会儿健康,现在还会吵着回去吗?”
我老脸一红,但估计他们都看不出来吧,毕竟这一个月以来我和卢芊芊被晒黑了不少。
田音说道:“六师兄,你就别说了,小师弟都羞了。”
卢芊芊问道:“对了,师兄,师姐,为什么我都没见你们在沙城?”
“你以为灵者有很多时间吗?不带师弟师妹训练的时候我们都需要去沙城之外做任务的,或者去更多的地方,大师兄现在都没回来。”
李平安说道:“你们都没忘记我们吧。”
“怎么会,记性再差都不会忘记这个的。”我说道。
“那就好,知道为什么我和你们六师兄,七师姐一起教你们吗?”
这算什么问题,不用说都知道啊,但既然他问了,那我还是要配合一下:“因为我们理论课程结束,三师兄,四师姐教的也正好全部学完。”
李平安摇摇头,说道:“不对,不对。”
“那我就不知道了。”
“因为我读了很多书,懂很多道理仍然找不到一个怎么才算活得好的方式,一整天琢磨着死,武老怕你们被我教死。”
“?那么严重?”
“这是五师兄的特点,精通佛儒道思想,但就是不想活。”
我寻思那他怎么不去死,但我不敢说,这么大不敬的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人的思维很贱的。
七师姐说道:“他俩都偏于理论,而我则是理论与实践同时进行,所以咧,从今天起,你们早上到下午三点的课由他们带,下午三点后由我带。”
“这是轮番上阵啊。”
“对呀对呀,就是轮番上阵,我可是很期待你们的表现呢。”
“求师姐不要太严厉。”
“怎么会,我们都很开明的,现在是下午两点,刚好还差一个小时,所以,五,六师哥就先回吧,你们明天开始。”
“好,七师妹,那就从你开始。”李平安说道。马兴天则没有说话,他的轮椅自动往门的方向去了。
我真真切切看到那只给六师兄推轮椅的鬼,是个老翁。
两位师兄离开,七师姐带我们去了一间教室,我从没去过的,里面全是书籍,还有,桌子上摆着都是棋局,有象棋,五子棋,围棋,跳棋,各种棋。七师姐说:“今天你两就一个任务,解棋,或者跟我下,赢了就能结束训练,可以一打一,也可以你们两人合力。”
我礼貌说道:“这会不会不太好,师姐……芊芊,我们一起和师姐下一局。”
卢芊芊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自己先试吧,我再看看。”
她说完离开,我说道:“行啊,师姐,我跟你来一局试试。”
“当然可以。”
然后,我和田音下了十局,百局,我毫无悬念的输了,输得彻底,输得怀疑人生,头发都快薅掉光了,这跟前几天玩羊了个羊一样BT,你越想赢越赢不了,如果你不想赢,那也赢不了。
几次你以为会赢,但还得是死局,师姐甚至还给了我悔棋的机会,但我还是赢不了,她就差让我看广告了。我的抓狂程度不比玩羊了个羊差。
从象棋到五子棋,再到围棋,我完败,一共五百多局,我已经心态崩了,而七师姐却还是最初的模样,下棋过程中她跟我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戒骄戒躁,君子不争。”
我看了看还在看书的卢芊芊,说道:“不然你来试试吧。”
卢芊芊不说话,七师姐说道:“小师妹,你要不要试试?”
“不了,败局已定就没必要挣扎了,整个沙城除了大师兄就没人能让七师姐败过。”
我不信这邪,又连续玩了好久,还是赢不了,夜跑的时候,卢芊芊用很快的速度跑在前面,而我还沉浸在棋局中,二师姐跟我说话:“小师弟,还在想和七师妹的对局么?”
“是啊,二师姐,究竟怎么打才能赢啊。”
“我无法回答你,毕竟我也赢不了她。”
我已经没有疑惑了,得出的结论是七师姐棋艺高超,战无不胜,而我就是个渣渣,根本玩不赢。
二师姐接着说:“你知道博弈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还请师姐指教。”
“你发现没有,无论多少局,无论输赢,七师妹都是一个表情,也没有情绪失控过。”
“应该吧,但也没人见她失败过啊。”
“输过大师兄一局,但她没有很在意,依旧平静,又对几局,之后大师兄就没再赢过,最多平局。”
“够BT的。”
“好好跑步吧,小师弟。”
第二天。
早上听五师兄讲儒家,道家,佛家思想理论和经文,还听他讲人生究竟是什么。他思想很活脱,我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卢芊芊我就不知道了,我走神师兄也似乎不管,可能他也知道他讲的很无聊吧。
像思想理论这东西学得好的都写书,做专家去了,学不好的自然也是不感兴趣的。
我感兴趣的还是听他讲他对死的看法,他说他想死很久了,但总死不了,老天似乎不要他的命。那些生命脆弱的人听他想死恐怕想把他砍八段。
李平安讲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是六师兄,他也是个哲学派,理论一堆一堆的,我还是一样的不喜欢,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听。
都市中那些专家学者听到他的理论后可能会将其膜拜为大师吧,但我就是对这个不感冒。
午饭的时候他说他跟我们一起吃,让我给他推轮椅,旁边鬼老翁消失不见,推车时为了避免他讲那一套套理论,我便说:“六师兄,你的腿是怎么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