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我来吧。”周子洋无力的道。一说演示都在看他,周子洋甚至怀疑,这些家伙,难道把自己当成新手村的木人桩了?
“还是一拳,打我。”
何寅话毕,周子洋继续不讲武德,毫无征兆地暴起一拳打了过去。
啪!
何寅抬肘,手腕一抖,拍在了周子洋的拳上。
跟着周子洋就感觉灵气被打歪了。
“再来。”何寅道。
又是一拳。
这一拳,何寅依旧抬腕一拍,不过手臂的挥动幅度,要比刚才大了一些。
周子洋感觉自己拳头上的灵气,刚刚从是自己的脸旁飞了过去。
“再来。”何寅接着又道。
周子洋又是一拳。
这次何寅左手完成刚才动作的同时,右拳便以极快的速度跟了上来。强劲的拳风从周子洋耳边擦过,周子洋的头发都跟着断了几根。就听身后“叭啦”一声,院中的大树上,树干已经被捶出了裂纹。
“勾削,意思是牵引对手灵气脱离控制。攻折,让对手灵气按自己想要的方向转移。气反,则是借用对手灵气攻击对手,配合自身反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就是这套战法的大致意思。”何寅配合刚才的示范介绍道。
他的意思,三人大致都听懂了,就是要做出改变对手灵气的事。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三人也都清楚,对手的灵气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因为那是别人的灵气,不太会受外人控制。
但何寅的演示,无疑证明了这是可行的。
至于关键的切入点,何寅随后也详细的告诉了他们。
如果对手一套攻击做得足够好,确实很难被人领着灵气。而“勾削”的目的,就是要引诱对手出现破绽。至于怎么引诱?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根据实际战斗,让对手的灵气变乱。人乱,灵气也乱,自然就能出现很多破绽。
这个说起来需要一点实战经验。何寅能教的,也就是通过自己的经验,告诉他们一些比较常见的手法。
例如体修的直拳接勾拳,这是最简单攻击的接续,破绽并不明显。但如果在直拳接勾拳的关键点上,能打断一下对手攻击的连贯性,那么在灵气拉扯的情况下,对手再出勾拳,就会出现几个比较明显的破绽了。
而这样的方式,对法修也是有用的。
例如法修中的剑修,每招剑式无疑都是连贯的,这是创造剑法最基本的东西。可既然有连贯,那就一定会有衔接。每柄飞剑都是独立的个体,只是存在于同一个剑招里。衔接处的破绽虽小,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而只要是有,就一定有可以抓住的机会。
何寅举的这个例子,等于再次强调,灵能解析,基础的东西非常重要。如果没有对各种剑招足够的理解,并细化到剑招里蕴含的上古咒文,那么就不太可能在各种精妙的剑招里面找到破绽。
灵能解析,就是要把招式掰碎了理解,这样才是灵能解析。
至于攻折和气反,这两个要学的东西有点像。
如果说勾削是引诱对手出现破绽,那么攻折和气反就是要利用这个破绽了。
攻折,要将对手招式蕴含的灵气完全折断,这就需要修士的另一样才能,对灵气的敏锐感知。因为只有对灵气的感知足够敏锐,才能更好抓住灵气中狭小的缝隙,插入自己的灵气对其造成影响,进而扩大。
何寅的三个学生能这么早灵气觉醒,说明他们确实对灵气的感知有一定的敏锐程度,这也是周子洋的天赋里,唯一一个比较好的。
至于气反,气反也就是通过类似攻折的手法,让对手灵气得以回转,攻击对手本身。顺道也能配合自己反击,打出1+1=2或者1+1>2的效果。
理论方面的知识就是这样。
何寅让周子洋和陈思翼相互练习,他自己则当起了韩砚希的陪练。
一个下午的时间,勾削,攻折,气反,这三个难度较高的战法,三人也只是能将勾削在碰巧的情况下,勉强打出几次。
至于攻折和气反,因为要配合勾削的灵气带动,很难掌握时机,所以他们一次也没能用得出来。
下午六点,何寅早一步做好了饭。
几人吃罢,整理出摊的物品。
“周子洋,那袋东西还没用吗?”陈思翼望着推车上,他们买的物资中最后一袋没打开的东西,笑了笑道。
“这个啊,昨天你搞影院,我弄网吧,没时间啊,要不咱们今天重新安排一下?”周子洋提议道。
“行啊,你说怎么来吧?”陈思翼问。
“唔……这个东西,可能还是我们两个男生弄好一点。大师姐,今晚你帮忙看影院吧,网吧那边有曹闽管着,我和陈思翼也好弄最后这样东西。”周子洋盘算了一下,带着征求意见的口吻问道。
韩砚希点了点头。
他们昨天是五点多到的广场,今天需要训练,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七点了。不过经过昨天的事,影院的位置跟何寅坐的凉亭,已经被众修士们刻意的留了出来。
何寅几人刚进广场没多久,就听到了广场上众人零星的议论声。
“唉,瘾龙窟怎么走啊?说是要找灵儿姑娘,但我在隐龙窟里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啊。”
“呵呵,你还在瘾龙窟里转呢?我都杀完蛇妖和狐妖,去到白河村了。”
“啊?你是说隐龙窟里有蛇妖和狐妖吗?”
“对啊,特别厉害,我今天早上打了三次,最后才将将以一招之差赢的。”
“咦,道友,你也过了隐龙窟吗?我也是啊,但白河村的韩医仙说要救灵儿,必须找齐六种药材,其中三种月入姑娘负责,但那个杏果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你有什么线索吗?”
“笨,就在医仙家后院的树上啊,我还可以告诉你,韩医仙的家里有个药柜,可以找到葫芦仙丹。”
“啊?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道友明察秋毫,在下佩服。”
“呵呵,这就厉害了?殊不知厉害的人还有得是呢。”
“嗯?这位道友说的是谁?”
“昨天刚来据点的萧赢,都已经从白河村一路打过玉佛寺,甚至打进将军冢了。听他身边的前辈说,将军冢里全是厉害的僵尸,数量颇多,凶悍异常,要是现实中真有这样的地方,我等进去估计也是个死。”
“哈哈哈哈,诸位道友,你们太落伍了。刚刚得到的消息,负责收费的曹闽道友,已经战胜将军冢里的鬼将军,进入血池。里面可又是一番凶恶的景象,那刺鼻的血腥味,比将军冢可怕多了。”
“是吗?是吗?赶紧说来听听……”
“……”
“……”
“……”
仅仅过去了一天,讨论游戏的声音就已经遍布整个广场,各种奇闻轶事被人们口耳相传。
有讨论攻略的,也有讨论游戏内剑技功法的。
上机的名额和租借耳饰的价格,更是在这一刻水涨船高,被人们炒了又炒,都不知道番了多少倍了。
几人摆好摊位,韩砚希站在影院门口,按照昨天说好的价格收取灵植。有了IP效应,今天哪怕是影院的位置,也被众修士们抢破了头。对面的擂台更是在他们来之前,已经爆发了不知道多少场因为争抢排队顺序而起的争端。
网吧这边,曹闽盘膝而坐,冥想调息。
他倒是没在上机,掉入血池后,他就发现里面的小怪十分难打,于是静下心来领悟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