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人马是来投奔我们的!
噶伦信誓旦旦。
“对!一定是这样!”
“国主英明!”
“右贤王之威名,整个西域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会儿能有壮士来投,那也是正常的事儿!”
那些贵族们也都眼前一亮,就跟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那颗悬着的心反倒是放了下来。
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个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顺带再拍一波马屁。
忽的有一个官僚道:
“想来那些也是流落在外的车师人,否则又岂能有这么大本事?”
语出惊人!
殿内的气氛更是沸腾了起来!
“哈哈哈,老夫也觉得是...能以一己之力破城,也就只有咱们的典籍中记载过,其余国家?”
“呸!他们也配?”
想通了这点,不少人还大笑了起来,那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这些人俨然将这一猜测当成了事实,甚至还在对将来做着规划。表露一下自己的担忧:
“哼!不过竟敢弄坏内城的大门,这胆子也太大了些,国主日后不能对此僚加以重用。”
“没错,不能助长此风!”
好一副深谋远虑的样子!
有一类人就是这般,夜郎自大,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们以为他们以为的...
就是事实了?
甚为荒诞,却又极为真实!
唯有沙元的目光在不断闪烁着,自个有几斤几两,他心里还是有逼数的。
实际上,他都不是车师国之人,昔日乃是精绝国的一员裨将、所以也还没到那脑残的地步。
这精绝国在数百年前也算是西域的大国,却日渐衰败,在二十多年前就被灭了。
沙元辗转流落到了车师国,这儿却是极为排外,他就谎称自个是在外边长大的车师人。
反正就是一顿忽悠,加上他的确是有两把刷子,这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那个王城卫队的将领并未亲临一线,又因着跑回来得早也不太清楚在那内城门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见着殿内这架势,他又哪还敢多说什么?
多一事不如少事!
这个做法也没错!
你永远叫不醒个装睡之人,更何况还是一群?
况且哪怕就算是唤醒了,要倒大霉的反倒是你自个。
外边的聒噪声也越来越大,噶伦却还笑道:
“走,都出去看看!那壮士怕是也等急了!”
“好!”
众贵族也是大笑着,纷纷起身。
一行人兴冲冲就往外走去,沙元还想寻个机会开溜的,冷不丁儿的被左贤王拉住了。
“哎呀...嗝~令儿晚上喝...喝多了,劳烦右贤王搀扶一把老头子..”
他一脸醉醺醺的模样,那只枯瘦的老手却是紧紧抓住了沙元的胳膊。
“这...”
沙元面露难色,不过因为心里有鬼,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被这糟老头子拉着,走向了殿外。
外边已然乱做作了一团!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杀进了王城!
噶伦跟一干贵族、官僚却跟没看见似的,反倒是谈笑风生,也不知道该说心大,还是脑残无可救药。
李秋、陈乾、周正、燕云十八骑冲在了最前边,剩余的数十个将士则是护住了良伯等人,远远落在了后面。
王宫的卫队也有不少,起码也有六七千人左右,还都为车师国的精锐!
一个个骁勇善战,并且身上穿的也都是花费重金打造的盔甲。
凭着这样的依仗,噶伦等人也不相信,有这样防备力量守护的王宫...
还敢有人觊觎?
并且还是几十人,就打上门来了!
绝无可能!
好一些人心里也越发笃定了那一说法。
李秋远远就见着了从殿内走出的一行人,一个个还都杵在那台阶上,像是在看好戏。
这么诡异的一幕、他还是*见!
毕竟以往见着的那些人,哪个不是鬼哭狼嚎地四下逃窜?
不过这样也好,站在那儿等死也省的再费夫。
李秋向来都是一个讨厌麻烦之人。
陈乾、周正受了韩如雪的嘱托,护在了李秋的左右!
在场内肆虐的唯有那一杆方天画戟,还有一把把泛着寒光的圆月弯刀!
燕云十八骑本就为杀戮而生、一个个挥舞着圆月般的森冷刀光,每每刀锋掠过之处,必有血花四溅!
他们的眸光无比冰冷,不夹杂一丝丝感情,根本就没有人敢与之对视!
有十来个人浑身上下都被鲜血染透,那寒衣上的黑色也越发深沉。
至于李秋...
方天四角之刃横掠而过,所到之处,就有一大片的敌人倒在血泊之中。
一股股煞戾无匹的杀气弥漫,让好一些蛮子都是战战兢兢,不敢跑去招惹那尊杀神!
眼见己方的人被肆意屠杀,噶伦也有些待不住了。
毕竟就算是要炫耀一下武力,意思意思也就得了,这般目中无人,也太过分了些!
不过见到这支人马也这般勇武,他脸上还是颇有些兴奋之色!
有他们辅佐,何愁大业不成?
“咳咳!”
噶伦咳嗽了两声。
一个官僚会意,走上前去,还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
“都停手!”
好一些车师国的卫士的确是停了下来,还以为上边已经想好了对策,能够对付这些人的,这些家伙也被杀怕了!
李秋同样一愣,冷冰冰的目光望了过去。
那个官僚眼见奏效,暗道果然如此又往前走多了几步,一脸得瑟,朗声道:
“可是车师人来投?国主已经见识过你们的本事,武艺着实好,我们在举办庆功宴,壮士可要来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