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敢这般无法无天了!
连魇狱这玩意儿也堂而皇之弄出来,这不就是在赤果果打大唐的脸?
毕竟对于所有汉家儿郎而言、这东西的存在就是一个耻辱,就跟在辽水边上的白骨京观。
不过高包丽远在辽东,人生地不熟的,李秋也没有跑过去溜达的打算。
现在则是不同!
西域诸国的战斗力极为有限,完全就可以随意揉捏的那种,并且又有冷宠等人的帮助,更有本郁这家伙带路,根本就没有后顾之忧!
还不狠狠杀上几场?
这帮畜生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唯有以杀止杀,才能使其惧怕,不敢再对汉家有不好的心思。
还仇汉?
好大的胆子!
“大将军,这件事儿...是否还要再商议一下!”
冷宠道。
“是呀!陛下可是给了旨意的,在三月底之前,若是未将不能将您给带回去,那怕是...”
张英也有些急了。
“进了魇狱,断不可能有幸存之理,还是算了吧!”
魏良也长叹了一口气,那眼神极为复杂。
一个个纷纷开口,他们并不知道李秋去那儿的真实目的,还以为纯粹是为了救人。
这聒噪声让李秋都有些脑阔疼,索性摆了摆手道:
“不必再劝,这件事儿我早就有了打算。”
他还真没说谎,老早就有了去屠几个王城、震慑一下西域诸国的想法,这次竟然有车师国冒了出来,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怎么说都已经把头伸过来了,这刀子又岂有不砍下去的道理?
现在也才三月初,来回一趟哪怕花上二十来天,纵是时间有些紧迫、还是能够赶回去的。
之所以找上木郁,也是因为温宿国就在那准噶尔盆地内,与车师国也挨着近,算是地头蛇。
“好!”
不需要多想,也没有多问,木郁点了点头,就当着力轲的面儿,这也算是投名状,铁了心要投靠敌人了。
“可以,好好干。”
李秋嘴角轻扬,笑了笑。
他对木郁高看了几分,遇事果诀、还比较圆滑、知进退,日后定然也会是一枚好用的棋子。
“你!你个狗杂碎!”
“唔...唔!”
力轲更为气急败坏,还想要继续破口大骂,也好痛快痛快。
也才刚骂上几声,那嘴儿就被木郁拿破布堵上了。
“杂碎?谁是杂碎?你个王八犊子,若不是你,老子会落到这地步?”
他骂骂咧咧,一记大耳刮子就甩了上去。
这件事儿也算就这样定了下来,毕竟李大将军的态度极为坚决,这儿也没人能拦得住他。
这一去就是为了屠戮,救人只是顺手而为!
这真实的意图有点不人道,李秋当然不会说出来,对外也是统一口径,救人。
“大唐绝不可能抛下任何一个为国出力的将士!也绝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杀我一人,屠你一城!”
反正这漂亮话怎么好听就怎么说,将冷宠、关书荣、良伯等人都给感动得泪流满面、肝脑途地。
就连李秋也没有想到,就是他的那一番话,竟然也成为了在大唐时期的一句震世强音!
尤其是后面一句!
那威力...
丝毫也不亚于西汉**陈汤说的:明犯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要发动长途奔袭,事情牵扯比较大,众人也不敢掉以轻心,最起码也得将大致的路线图给弄出来。
还有众将士也较为疲备,需得休整个一两天。
伊州这边热热闹闹,西域诸国也炸开了锅,就连周边的高昌、西突厥,吐谷浑这些家伙也躁动了起来。
大唐在雁门关外陈兵五万,不知意欲何为,这可是顶破天的大事儿。
整整五万大军,一旦都跑进西域,还不是见谁砍谁!
一时间,那氛围也变得剑拔驽张了起来,一个个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雁门关那边,密切注意着唐军的动向...
李孝恭等人也才到凉州的地盘没多久,不敢多耽搁,立马跟薛万彻徐集这些人商议,要如何进行军演一事儿。
这年头最具备震慑力的当然要数骑兵!
西凉铁骑被抽调走了两千,还剩余一点儿家底,勉强能够凑数,再加上程老妖精将新建立的白马义从也拉了出来再加上陌刀阵、天门阵等等,足够了!
诸国的国主还在焦急地等待雁门关的动静,也就在这个时候,李秋领着数百人的骁骑,偷偷往准噶尔盆地摸去。
歇息了两三天时间,一个个也都精神饱满!
同行之人,陈乾、周正,燕云十八骑!,木郁这个带路的。
还有魏良、关书荣几个老将,张英以及麾下最为精锐的一百名玄甲军,薛勇、关涛共四员战将、还有一百个西凉铁骑!
大致也就这点人马,其余人都留在了伊城,还有冷都督以及十来名玄甲军、西凉铁骑的战将坐镇,倒也用不着担心。
至于昆颉那剩余的近万人马,早就在大战后的第二天晚上连夜撤走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得不说,这个木郁堪称是西域的活地图,这枚棋子极为好用!
他并未带一行人去翻那座隆咯山,反倒是走了一条极为偏僻的小路,尽管极为难走,却大大节约了时间!
并且这一路走的也都是捷径、好一些就连良伯等人都不甚清楚的那种。
也只是五天不到的功夫、众人直接就到了阿尔泰山,能够俯瞰整个大盆地。
隐隐都能见着下方那零次栉比的城池!
“铿!”
一把把圆月弯刀出鞘,大伙儿也都在擦拭着自己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