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的嘴角一阵*着,这番说辞,怎的这般耳熟?
程处默压根就没有察觉到李秋脸上神情的变化,还在自顾自说着:
“这蹭年过也就蹭年过,反正以往段叔也不是没有这么干过。”
“俺爹俺娘宝心仁厚,说段叔的命比较苦,都这么大发数了还打着光棍儿,让俺们兄弟几个心里边也多担待些。”
这个瓜娃子自个也脑补了一段说辞,说的就跟煞有其事一般!
李秋还在使劲儿憋着笑,忍得真有点难受....
他相信这声音绝对能传到屋里去!段志玄这一波都被黑出翔来,而屋内也是格外的安静。
韩老爷子、韩如雪等人都有些忍俊不禁,至于老段那气的脸都绿了!
程处默这小兔崽子,竟敢这般埋汰他?活腻歪了!
程处默的声音又响起:
“不曾想,这一次段叔见着这么多好吃的酒菜,那还真不客气!趁着俺爹不在就是一顿胡吃海塞。”
“俺们这几个小辈又哪儿敢阻拦?”
他的脸上好似还带着几分委屈,道:
“等俺爹洗完澡出来后,二话不说对着俺们哥几个就是一顿毒打...”
依着程老妖精的性子,倘若都被人跑上门占便宜了,自个儿子却连屁都不放一个,还真的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没出息,就该揍!
“秋哥儿,你看!”
程处默捋起了袖子,一脸无奈。
手臂上黑了一块,显然是被揍的!
李秋并未搭话,他是清楚的,程咬金教子无非就一套,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程处默这哥儿几个能长这么大,那完全就是意外!从那伤痕上来看,想必是前几天挨捧留下的。
见他不为所动,程处默也有些着急,眼咕噜一转,道:
“俺爹现在正跟段叔闹红脸,都不晓得是不是要打起来了!俺娘让俺来这儿,让秋哥儿你想想法子!”
想法子?老子想给你一锤子!李秋是既好气又好笑。
到现在程处默的来意那已经格外明显了,无非就是想要再鼓捣一点菜肴回去,毕竟整件事的矛盾就是因菜而起。
“滋滋滋~”
那烤串还在不断冒油、滴在烧得正红的木炭上,散发出极为透人的香味。
程处默时不时地就将目光望过去,口水直流。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家丁跑了进来:
“姑爷,尉迟家也来人了!”
程处默心里倏的就是一惊,还未待他来得及做什么,尉迟宝林一脸笑容走进。
“秋哥儿,过年好过年好呀!”
当他看到在院子里立着的程处默时,脸上的笑容顿时也是僵住了。
两个怀着差不多心思的家伙碰到了一起,这个场面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李秋笑道:“你莫不是也因为老段去你家蹭吃的,还都吃完了,这就导致你爹跟他打了起来,你娘让你来找我,看能不能想出什么法子?”
“额...”
尉迟宝林脸色更黑。
他知道程处默是来做什么的了,不过这小兔崽子也怡然不惧,摇了摇头,道:
“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大伙儿都清楚的,段叔今晚就在俺们府上过年,俺爹说菜不够吃,这才让俺出来...”
这理由倒是较为实诚!不过目的也是为了骗菜!
这两家....
都是一丘之貉!
“这样啊...”
李秋陷入沉吟之中,他现在真的很想大笑,憋得极为难受。
从他的角度,眼角的余光正好能瞥到里边模糊的影子!
而在屋里头,段志玄已经找好了一根木棍、正气势汹汹大步走出。
“你们两个遇到的事儿都是一样的,那也好解决!简单地很!放心!”
李秋满脸和熙的笑容。
程处默跟尉迟宝林两个瓜怂都是眼前一亮!都这样了,难不成还忽悠到了?
他伸手一推,就将那门打开,喊道:
“老段,有人找!”
“老子打死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
段志玄破口大骂,手中拿着一根如碗口般粗壮的木棍,一脸黑线就冲了出来。
“段叔?”
两人都愣住了,后背同时冒起了冷汗。
程处默更是不堪,方才还说了这么多坏话,险些没腿一软,跌倒在地,得亏搀扶住了旁边的尉迟宝林,这才没出现尴尬的一幕。
“兄弟,你...你顶住!”
但在这当头,尉迟宝林也不敢逞英雄,想将他的手掰开,就要溜。
“小王八犊子,哪里走!”
老段那也不是吃素的,大步一跨,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若非令晚就在这儿,指不定又得被这黑锅,将他给气的,都想要拿刀砍人了。
“嗷呜!”
“别...别打段叔,俺错了!”
“俺真的错了!”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程处默的惨叫声率先响起,很快就是尉迟宝林的。
李秋那也不是好脾气,直接就让人将大门给关上了、坐在胡凳上,吃着烤串,看起了热闹。
“大伙儿快出来见...呸!出来吃烤串了,新鲜出炉,热腾腾的烤串!”
他往屋里喊着,招呼众人出来。
韩老爷子自是不会去凑这个热闹,燕云十八骑也不怎么感兴趣,也唯有唐老、韩如雪陈乾、周正这几人走出了屋外。
“姐夫,姐夫,我也要,我也要!”
小萝莉也,蹦蹦跳跳跑了出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进去,这儿冷,你又出了汗,待会儿着凉了怎么办?”
李秋一手拎着这小妮子,就将其扔回了暖烘烘的屋子里,还让人拿了好一些烤串进去...